“有时有，你问这干嘛？”江伐不动声色地问。
老头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武者身上最值钱的是什么？是功法秘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朽不管你是什么路子得来的功法，若是有，拿出来看看，合适的话，咱俩可以互换。”
江伐沉默了片刻。
武学功法，他确实有。
归元敛息诀。
可那是玄阶中品的辅助功法，价值比《大力金刚功》只高不低，
更别说这对他的意义重大。
“我身上倒是有本秘笈。”
想了想，江伐开口道：“黄阶上品，身法一道。”
这回轮到老头沉默了。
他抽了几口旱烟，才慢悠悠道：“黄阶上品的身法，街对面那家，昨天刚卖了一本，两千五百两，你需得拿出跟我秘籍同样的价钱才行。”
“你刚才不是说一千两？”
“那是真金白银的价，至于交换嘛……肯定是要等价交换才行，你说是不是小兄弟？”
老头嘿嘿一笑。
江伐有些错愕，
这老头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那是他们的价。”江伐皱了皱眉，缓缓道：“我这本秘笈，篇幅完整，只要是习武之人，练之都无碍，你拿去转手，最少也能卖个三四千两，换你那本残缺功法肯定绰绰有余。”
老头吧嗒了两口烟，忽然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黑的牙：“你说得在理，可要是卖不出去，我这不是亏了？”
江伐面色不变，斜睨了他一眼：“以你的智慧，还会卖不出去？”
“没想到我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你看出来了……”老头哈哈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你想怎么换？”
“以物易物，一本换一本。”江伐说。
老头顿时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黄阶上品身法，怎可能换得了玄阶炼体法门？差着品阶呢，小兄弟，老朽吃这行饭几十年，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的《大力金刚功》是残篇。”江伐强调道。
“我的《追风步》是完整的。”
“这话倒是不假……”
老头啧了一声，干瘦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像是在盘算什么。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吞吞地开口：“换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再加一百五十两银子。”
“一百两。”江伐还价。
“一百三十两。”老头梗着脖子。
“一百两，多的没有。”
老头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终于叹了口气，像是吃了天大的亏：“罢了罢了，你这后生，比我这把老骨头还抠，成吧，一百两加你的身法秘笈，这本《大力金刚功》归你。”
江伐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直藏在上衣内衬的追风步秘笈。
这秘笈跟了他不少日子，上面好多页脚都被翻得卷了边，
老头接过追风步，仔细翻了翻，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便收进了怀里的夹袋。
随后他又拿出之前江伐看好的那本《大力金刚功》，笑呵呵地递了过去，嘴上还不忘叮嘱：“先说好，买了这功法就跟老朽没有关系了，若练出什么毛病，或是缺字少页，你都别来找我。”
江伐接过秘笈，同样翻了一遍，见没问题，才收进怀里。
他看向那老头，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自然。”
最后在老头的目送下，快步离开了这个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