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会吹吗？”
“不会。”
“我教殿下？”
燕旼瞥了他一眼，“不想学。”
盛沅:“那我吹给殿下一个人听，殿下想听什么曲子？”
“都可以。”燕旼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刚才那个吧。虽然断了两处，但能听出调子。”
盛沅笑了，又重新吹了一遍。
这一次没断，曲调完整地流淌在夏夜的风里。
吹完之后他转头看向燕旼。
燕旼正看着他，目光在月光底下显得格外柔和。
“殿下，你用这样漂亮的眼睛盯着我，我很心动。”
燕旼捂嘴轻咳，“真的好看吗？大家都害怕我的眼睛。”
他嘴上这样问，眼里却带着一丝期待。
“好看的不得了，像宝石一样漂亮，你是最特别的存在。”
燕旼被哄高兴了，“你的眼睛也很好看，只看我的时候最好看。”
盛沅很意外，燕旼现在也是情话张口就来了。
他在燕旼眼角亲了一下，“你的最好看。”
……
单泽恩在去苏州的路上遇袭了。
他带着单家的大宗货物南下，队伍走到扬州城外三十里的官道时，被一伙蒙面人伏击。
护卫死了两个，伤了五个，货物被劫走了一小半。
单泽恩被一个护卫拼死拉进了路边的树林里，才捡回一条命。
消息传到京城时盛沅正在都察院办公，他放下笔就去了席家。
席观沄已经收到了信，正在书房里骂人，骂完这个骂那个，眼尾通红。
他看到盛沅进来，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泽恩人没事，但左肩被砍了一刀，伤得不轻，现在在扬州的铺子里养着。”
“谁干的？”盛沅问。
“不知道。”席观沄摇头，官道上的劫匪一般只劫货不杀人，更不会对单家的商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