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的玉佩来路不明，我让人去查了，可能跟北境有关。北境战乱多，前朝皇族有一支当年就是从北境逃亡的。
如果那孩子身上有玉佩，那么在北境也许还有其他人带着同样的玉佩。这条线暂时不能声张，你心里有数就好。”
盛沅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殿下，这件事也许是个契机。如果北境藏着前朝余孽的线索，而赵崇又在北境大肆扩军，这两条线一旦交汇，就是五皇子全盘皆输的起点。”
燕旼抬了抬眼皮，跟他想到了同一处。
沈见舟把姜禾给的那本册子翻烂了。每天练武之余就是读书。
他不聪明，有些地方读十遍也读不懂，就抄，抄到能背为止。
盛泽有时候过来帮他讲解几句，两个人互相考较，常常弄到深夜。
一个月之后，国子监月考的榜单贴出来了。
沈见舟的名字出现在第八名。
他在公告栏前站了很久，周围有人在议论。
他什么都没听见，只盯着那张纸看。
他回家路上绕到丞相府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街角，望着那扇朱漆大门，攥了攥拳头。
姜禾得知消息后，让碧珠给沈见舟送了一份礼物。
是一本新的兵法书，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
沈见舟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七个字——“你还能做的更好”
沈见舟把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笑了。他懂了。她要他继续往前走。
鹤山居士的这一手，害了凌云汐，却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