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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锻神诀》

七十二、《锻神诀》

不过对于是否学铁匠,柳云真还有些拿不准。但是对于这精锻坊,柳云也有些留恋,却又没有不走的理由。

想要多待一阵,柳云只好在这周师傅的房子里,左瞅瞅,右看看,尽量的磨蹭时间。

房子里的内设非常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床头边上放一个皮箱,箱子上面,搁置些洗漱之物,日子过的很清贫。

好奇毛病又犯,柳云忍不住又问:“周师傅,打铁工匠,每月能赚多少银子?”

“要说打铁,还要看锻制何物。打造农耕用具,银子不好赚。锻造兵器,虽然工序繁杂,但却赚银较易。”

先前吞吞吐吐,周师傅言不尽意,这次好歹,也算给了个满意的回答,柳云赶紧再问:

“您老身怀锻兵本事,生活怎就过的如此清贫?”

“唉……!你这小娃,是否专好剖根问底?我家人口多,赚的钱都给家里捎回去了。而且我只一人,能过就行,没有必要多花钱。”

“那您儿子多大,锻兵手艺既然吃香,可以叫您儿子跟学。父子两都能多赚钱,家里的日子不就好过了?”

“你是外行,不知其中的难处。普通铁匠,世人都能学,锻兵技艺不好学。学技有成者,千人出一就算不错。我的技艺本不怎样,儿子比我还差。他已学有十年了,如今只能打造农耕用具。如要锻兵,只能接个下手,干这一行不容易。”

原来周师傅谨守清贫,是为儿子操劳?柳云给他宽心:“您儿子年轻,再过几年,手艺长劲,就有本事打造兵器了。”

“年轻时学不到本事,年长打不动,那可就难有所成了。步入年迈,日子更难。如今我老了,做个指导,动一动嘴皮子还行。如果要我去锻兵,即使当个下手,也不是好下手。世上良师难遇,好徒弟也难寻。我想要教个徒弟,但却久都不遇,此事本就古难全。”

柳云遇过强迫传承之事,早就明白此理。周师傅此话,等于是给自己提出个警言:

锻兵手艺不好学,能学锻兵者不多。而且世事艰难,良师难得。即使真想学锻兵,但却一辈子未遇良师者多的是。

“周师傅,您说我能学吗?”

“学是能学,但是能否学成,学成是否能干,那就不好说了。”

这个柳云,被人抢走银子不着急,闲言碎语说个不停,秋猛听了个烦躁不安:忍不住开口催促:“咱们回去吧,迟了婆婆会着急。”

柳云点头,起身揖让:“叨扰周师傅了,有缘再见,学生告辞。”

出房才知,雨已彻停,不用撑伞了。两人急行。正将走出精锻坊大门,又遇疯老头迎面而来。

遇到疯魔之人,必须尽快避开,不然会出意外,柳云拉住秋猛急向后退。可惜院内空旷,无躲无藏。准备躲进周师傅房里,却已来不及。

疯老头像是见了财神,行动迅速,急追柳云。此地柳云不熟,不敢太过放肆,稍显缓慢,就被疯老头近身,拽住柳云的胳膊高喊:“小子,快拿银子来,我要打酒。”

柳云使劲回抽胳膊,秋猛帮着狠拽。不像疯老头一辈子打铁,就像是身怀武功的高手,手劲大的出奇,几拽而不脱。

不过也还不是几拽而不脱,是因此人是个老头,柳云不敢,也不能动用法力。无可奈何,只好让那老头拽住,示意秋猛停手,看他将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