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玄幻魔法 > 刻碑镇仙 > 第78章 碑墟是收碑的地方

第78章 碑墟是收碑的地方

“上头。”那人说,“底下是井,上头是口。”

“那叫井做什么。”

“叫什么都一样。”那人说,“东西收进来,编上号,从这儿出去。”

“出去到哪儿。”

“这个不在这儿说。”

——

江砚站在空地边上看了很久。

队列里的人,有的捧着碑,有的捧着骨。走到井边,把东西放到兜里,摇绳的人问一句什么,他们答一句,然后往旁边退开,站在另一条队里。

那条队的人,一个一个往前挪,挪到一处矮墙下,领一样东西,就走了。

“他们领什么。”江砚问。

“凭据。”那人说。

“凭据是什么。”

“你交了什么,就领什么。”那人说,“交碑的领碑,交骨的领骨。”

“人交了东西,就没了。”

“换。”那人说,“拿一件东西,换一个名。名记上,人才算进来了。”

江砚看着那条队伍。“进来的都是无碑的。”

“都是。”

“那这些碑。”

“这些碑不是谁的。”那人说,“碑养出来,是给上头的。谁养的不重要,养得好才重要。”

“上头是谁。”

那人还是没回头。“不知道。”他说,“我也不问。”

——

识字先生站在江砚旁边,把他那卷纸往怀里塞了塞。

“他说的不是假话。”他低声说,“他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

“一个人撒谎,问三句就要答第六句。”识字先生说,“他答到第三句就停了。”

江砚没说话。他看着那口方井。井沿上有人把一只兜子摇上来。兜子里是空的。摇绳的人把兜子卸下来,抖了两下,抖出一层白粉。

白粉落在井沿上。江砚忽然想起来。他见过这种粉。石照镇那口井边上,卖药老婆子摊药面的时候,井沿上也有一层这样的白粉,只是薄。

石头把那口方井看了很久。“哥,井底下是什么。”

“不知道。”

“会不会是那些人。”石头说,“过不去的那些人,都被送到井底下了。”

“不是。”江砚说,“送下去的是东西,不是人。”

“那人呢。”

“人都在这上头。”江砚说,“都还在走着。”

石头没听懂。他往井边走了一步,被铜锁拉回来。

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前头有个老头捧着一块碑片,走到井边,把碑片放进兜里。摇绳的人问了他一句,他答了一句,退到旁边那条队里。

他等了一会儿,领回来一张小纸。他把纸举起来看,看了半天,放进怀里。

“他认字吗。”江砚问。

“不认。”识字先生说。

“那他看什么。”

“他看纸上那个印。”识字先生说,“有印,就说明他的名字记上了。”

“走。”灰衣的人在前头说,“你们的东西不在这儿交。”

“在哪儿交。”

“料席上。”那人说,“上了席,才知道要交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