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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本土势力

昔涟的动作顿住了,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漾开无比柔软的笑意。她将女孩更紧地、更珍惜地搂在怀中,低声对蹭在她肩头的星说:“真好呀,伙伴。还好我们来了。”

星毛茸茸的爪子伸过来,握住昔涟微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圆眼睛弯成月牙:“‘行侠仗义,星核精……呃,神奇浣熊的本分?’ 好吧,这句好像不太对。总之,” 她学着昔涟的语气,却带着自己的搞怪,“‘人家觉得,干得漂亮,伙伴!咱俩可以去当巡海游侠了!’”

昔涟被逗笑了,轻轻点了点星的鼻尖。最后一点魔力光芒闪过,她们将最后一份幸运,送回了属于她的温暖归处。

————

清晨的阳光有些过于刺眼了。韦伯·维尔维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游魂一样飘出图书馆的大门。一夜徒劳的查找:那位少女的形象在神话典籍中几乎无迹可寻。

至于她的力量明显与时间有关。

但与时间相关的主神或重要神只,如希腊的柯罗诺斯(Chronos, primordial god of time)、凯尔特的路格(Lugh),抑或是更抽象的概念神,记载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形象性别特征与那位粉发少女截然不同。若说她是某位神明的祭司或代行者,范围更是浩瀚如星海,无从下手。

“喂,小子!何必露出这种丧家犬般的表情!” Rider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恍惚,“即便她真是哪路神明,征服王的战车也无所畏惧!倒是她们昨晚的行事,颇有豪侠之风!”

韦伯干笑了两声,揉了揉抽痛的额角。除了困倦,他总觉得今天的冬木市……气氛有点微妙的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就好像一夜之间悄悄发生了一件大事。

回去的路上,几个早起的路人聚在街角,压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来:

“听说了吗?那些失踪的孩子……”

“今早莫名其妙出现在中央警局门口了!一堆!”

“哈?年初就来送业绩?警察局这不赢麻了……”

“何止!听说连凶手的画像都一并送到了!画得跟通缉令似的……”

“这么玄乎?这年头谁还画画,不都直接拍照吗?”

韦伯的心猛地一沉,他好像知道那不祥的预感是什么了。

他下意识抬头,目光撞上路边百货商场外墙悬挂的巨型电子屏幕。晨间新闻的严肃女主播旁边,赫然切换出一张男人的脸部特写,拐卖儿童的连环杀手,在逃通缉犯——雨生龙之介!那张带着天真残忍笑容的脸,他昨晚在黑暗中使魔的视野里看得分明,正是那个操纵着恶心触手怪物的从者的御主!

“哈哈!有趣!” Rider毫不掩饰他的赞赏,“利用现世的律法与机构追缉恶徒?那位少女与她的浣熊伙伴,思路清奇,胆魄也不小!余很欣赏!”

韦伯却觉得太阳穴突突狂跳,血管都要炸开。把普通人的警察系统拖进圣杯战争这摊浑水?!这完全违背了魔术师隐匿神秘的第一准则!

再回想她们昨晚堪称“见义勇为”、解救孩童的行为……这哪里是追求根源、视常人为蝼蚁的魔术师会做的事?根本是……

他无力地抱住了头,自暴自弃地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魔术师?不……那两个人,从行为模式到能力表现……根本就是哪里跑来的‘外星生物’吧?!绝对是吧?!那个浣熊绝对有问题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远在时钟塔的导师们得知此事后可能露出的嘲讽或暴怒表情,胃部不禁一阵抽搐。

替人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