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你自是放心”
点零头,泗兀澜唇线微抿,随后站起身看向远处的街道上道。
“昨晚夜府遭刺客夜袭,毁了半壁屋房,听闻夜成风连夜进宫的路上遇见了刺客,呵呵,倒是有点大块人心,只不过这事一出,不知道此后朝廷会有多少双眼睛要盯着本王”
“和你无关的事你可从来不会心虚,自怨自艾更不像是你的作风啊”淡雅出声,水宫寒轻抚衣袖,替他的杯子里沏了碗新茶。
桌边,檀香弥散在房中,泗兀澜回过身看向他自嘲一笑,“身为皇家人,有谁能够做到独善其身?”
没有吗?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绝魅的面容,水宫寒心下猛的怔住,看向泗兀澜没有看到自己的出神,心下一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看向街道上一群身穿盔甲的侍卫,泗兀澜眸子里染上了一丝冷意。
“泗兀凌?他怎么会来这里”
听到声音,水宫寒抬脚走到了窗前,看向兽疾车下灵兽身上披着的布,布上赫然写着凌王府三个字。
“这个时候来这里,只怕是要来抓你的”
一语道破泗兀凌的心机,泗兀澜唇角勾起了一道冷光。
抓他?
水宫寒薄唇间勾起了一丝嘲讽。
也对,还没有圣旨他便已经回鳞都,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屈身住在了客栈里。
泗兀澜看向他笑道:
“先去避避吧,酒楼外面只怕已经被他的手下包围住了,现在出去,无疑不是自投罗网”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值得他们劳心费力。
明白他字里行间的意思,水宫寒转眼消失在了原地。
“凌王不知凌王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凌王,上座请”
看见从门外下马的泗兀凌,酒楼中的人立马恭敬的迎了上去。
一个眼神凝视向门外把守的侍卫,泗兀凌大跨步的步入酒楼,抬眸便看向楼上紧闭的大门,随后道:
“权亲王的上座,本王可否能入?”
“这……”下人立马犯了难,也不敢薄了泗兀凌的面子,随后冲着泗兀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