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草民还是先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只听上座的房中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此时整个酒楼顿时沉寂了下来。
房门被外人从外面打开,泗兀澜面具下的眸子微眯,抬脚走向了楼前阁道:
“既然来了,便上来喝杯茶吧”
眸子猛的眯起,泗兀澜唇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寒煞,冲着后面怔住的下人道:
“这个时辰,难道皇弟只请本王喝杯茶吗?”
四目相对,一个寒煞一个清冷,皆是不易招惹的角色,泗兀澜缓缓开口:
“好酒好菜全上来吧!”
听了他的话,泗兀凌得逞的一挥衣袖,朝着楼上走去,只见泗兀澜眸底染上了沉重的冷嗤。
来到泗兀澜身边,泗兀凌二话不的走进了房间,看向空荡荡的房间,泗兀凌眸子微眯,双眼好似要将整个房间盯出个孔……
知道他来的目的,泗兀澜索性也不兜圈子,冷声道:
“在找什么?”
“呵,皇弟一人喝茶不觉得寂寞吗?”
“你不是从凌王府赶来了吗?”语气有些淡,却透露出讽刺。
也不是个容易打发的人,眸子看向桌子上的两杯茶,泗兀凌嗤道:
“皇弟难道还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竟提前替本王准备好了茶水!”
“本王自然没有这本事,这杯茶是为水大人准备的”
“水宫寒?这么他确实窝匿在这里!”沉声开口,泗兀凌急声问出声。
看向他急不可耐的模样,泗兀澜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后缓缓坐下身将杯子的茶水倒尽,笑道:
“本王只是习惯和水宫寒在边疆对饮的日子,这才替他准备了一杯水,凌王这么激动,看样子很是挂怀水大饶一举一动啊!”
听到他的话,泗兀凌猛的捏紧了手臂,手心处青筋凸起,冷道:
“无昭不得入宫,水宫寒若回鳞都那就是蓄谋已久,你,如果此事被父皇得知,这半个泗兀兵权,他还能拿的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