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狂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想些什么,昨晚上的事情太已经选择性忘记了。
他就当自己的哥哥是个小孩子,昨天晚上说的话只不过是气话。
殊不知在他哥哥的眼中,她才是个需要爱护的小孩子。
墨秋走进了书房,顺带把落在地上的衣服也捡了起来,抖了抖。就把把衣服放到了疏狂的旁边。
他把脸盆放在疏狂面前的桌子上,把毛巾全部浸到水里面,等毛巾全部浸湿以后,他才把毛巾取了出来。
现在是深秋,已经入冬。陪盆里的温水冒着热气,刚取出来的毛巾也散发着缕缕的白烟。
看着自己哥哥拿着毛巾伸了上来,疏狂很自觉的把脸伸了过去。墨秋也很自然地把毛巾铺在了疏狂的脸上,慢慢的,轻轻的帮疏狂擦脸。
洗漱完毕以后疏狂便穿好了衣服,和哥哥一起去吃早餐。
哥哥已经不用去干那些苦力活,院子里也有地附带有一间书房。这是管家精心为哥哥准备的。
哥哥吃完早餐。哥哥吃完早餐以后就去了书房,认真的学习。
他的基础还是不错的,在加上这些年也没有落下很多的功课,所以补一补应该在来年就能考取功名。
等她考取了功名有了自己的工作就不?不必再。寄人篱下了。
等他有了自己的官职,他一定要尽早的升官。
人只有把权利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才能安心,
他想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落井下石的人看看,他们曾经瞧不起的人,未来是什么高度。
疏狂没有去打扰哥哥的学习。在早上和哥哥道别之后。她就去逛了一圈他们的新家。
这个新家不大不小,一个院子,院子里栽着梅花和竹子,倒也和墨秋的性情匹配。
除了院子,还配备着一间大厅,一间厨房,一间茅厕和两间一样大小的卧房。
管家的心还是比较细的,他知道等墨秋的妹妹再长大一些,这两兄妹肯定是要分房间睡的。
之前他们睡在一起,只是形势所迫,他们没有房子,连床褥都只有一件,一起睡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有了两间可以供人居住的房子,他们怎么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也还是兄妹,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要分房睡的。
这对于疏狂还是有利的,她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不惊动自己的哥哥是最好的。
她可以留下一封信,告诉他,她被一个武学大师看中了,和他去习武,以后用来保护哥哥。
这个理由虽然很幼稚,但是谁她只有五岁呢。
五岁能懂什么大道义,她只想要哥哥平平安安,只是想要学好武学,让自己将来能保护好自己当了大官的哥哥。
疏狂不擅长骗对自己好的人,所以想到了这个理由,她就不想再继续想了。
有了陈家的照顾,自己的哥哥无论如何也不会像上次一样,因为劳累过度死去了。
她真的就按照自己想的理由,给哥哥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