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也只有黑夜,才能完全掩盖下背后的罪行。
疏狂已经检查并关好了所有的门窗,外面的寒风已起,卷携着一些枯黄的落叶漱漱地打在窗户上。
漆黑的夜空挂着一轮圆月,月光柔得像水一样,银色的光瀑布一样地散落到地面,散落在窗户纸上。
树影婆娑,映在白色的窗纸上,外面的风吹得影子都散了,让其杂乱无章地染在窗纸上。
疏狂游了一圈闲王府之后就回到了里屋,这次难得没有走窗户,但是疏狂一开门,就让外面把落叶吹进了里屋。
不过疏狂只开了一个只足以容纳自己通过的小缝,在自己进来之后,反手就面对着射进来的月光关上了门。
看着一地的树叶,疏狂摇了摇头,明天夏玺起来,大概又要闹了。
疏狂检查了门锁,确定这个大门的门锁也已经上好,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己日常保护夏玺蹲着的房梁上。
跟只猫头鹰一样蹲着的疏狂一脸严肃地静静蹲了一会儿,突然就拍了拍脑袋,“哎”一声。
她直接就从高高的房梁上跳了下来,在空中的时候旋了个身,就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她特么是暗卫,是夏国的暗卫,夏国的暗卫最大的能力是什么?不就是能进入到主人的影子里面时刻保护主人么?
在夏玺的影子里,她能做一个最贴身的暗卫,她何必要傻傻地蹲在房梁上当只鸟?
疏狂挺生自己的气的,真是,和小孩子玩多了,自己都幼稚化了。
发牢骚归发牢骚,疏狂还是到了夏玺的身边,念了一段暗语,就直接进入了夏玺的影子里。
一进去,疏狂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绕是在灭魂界呆了不知道多久的她,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
疏狂一进去就盘腿坐下,运起身上的内力抵抗压力,等适应的差不多了,疏狂才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片纯黑的世界,黑得没有一丝的杂质,环顾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疏狂本想站起来走一走,却发现影子里面的空间就只有她盘腿坐下的空间那么大。
疏狂跟22打趣,这地方要是有那灭魂风暴,倒也和那灭魂界相差无几了。
打趣完,疏狂就开始干起了正事,她低下头,手中结起了一个复杂的法结,口中也伴着冗长的暗语,等疏狂再度挣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就出现了光幕。
这是暗卫一种保护自己秘术不外传的方法,进入别人影子的法诀是每一个暗卫都会的。
而展开光幕以及离开主人的影子的法诀,却是真正要执行任务的人才会在任务前夕才能得到的。
展开了光幕,这黑漆漆的一方小世界才有了点颜色。
光幕环顾在疏狂的四周,成条状环在疏狂的四周,带着些流光的光幕缓慢地转动,确保使用者可以看到主人四周的景象。
这光幕还自带夜视的功能,这在科技明显比未来世界落后的相对的古代来说,也算是一种高科技了。
疏狂暂时没时间研究这光幕,因为22提醒她,来刺杀夏玺的那个刺客算算时间,快要来了。
果然,在疏狂坐定没多久,外面的风声就有了一些细微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