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获得介入者资格证，或许可以改变些什么。”
虽然那个东西仅仅是在社会中的一个证明。
韩雪宽慰着乐笃：“往好处想，你至少有了和我在一起的一个资本。”
“谢谢。”
“不客气。”
韩雪又插了一块柠檬吃了起来。
“好酸。”
“你喜欢吃柠檬吗？”
“不喜欢，但是我在介入者资格考试前，吃了9公斤柠檬。”
“什么意思？”
韩雪说得很吓人，说介入者资格考试，是一项考验人心智的，甚至是有点变态的考试。
“首先是笔试。”
“等等，还有笔试的？”
“当然会有笔试吧！”
“那笔试考些什么？”
“梦境方面的常识。大学梦境系毕业的都可以轻松通过。”
乐笃，一个梦境系大学只上了3个星期，其中大部分时间还用来参加社团活动、拯救心爱的女孩、卷入奇怪的家族纠纷等等。
简而言之就是没上过课。
“韩雪，你可以不用往下讲了。”
乐笃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放弃。
“你还是听我说完吧。”
韩雪吃下了水果茶里的最后一片柠檬。
“嘶，唔唔唔。”
乐笃怀着感恩的心情欣赏了她的表情。
“好，我接着说了。笔试结束之后有两次梦境试炼。
“一次是清醒梦试炼，一次是模拟噩梦试炼。
“实际上，你是参加过模拟噩梦试炼的。”
“你说的是我俩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场景吗？”
“没错。”
乐笃回忆了一下，超大的机械哥斯拉和被他误以为是僵尸的韩雪出现在脑海中。
“那次试炼本来会因为虚子的入侵而终止，不过我存活到了最后，而且如果一次试炼里一个人都没过，也是件丢人的事情，所以最后算我一人通过。”
是啊，正是那次噩梦场景，自己才认识韩雪，才吃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女孩子做的食物。
第一次竟然是在梦里，也是很惨了。
“唉，我要是能通过……”
等一下，乐笃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韩雪接着说道：“那是你第一次见我，我也感到很奇怪。能参加第三次试炼，前两次应该都见过我了啊。”
“对啊，我应该在前两次见过你……”
乐笃发现自己是哪部分记忆消失了！
为什么没有前两次考试的记忆，只剩下进入第三次试炼的记忆呢？
说起来，那个梦境是撒晓说的让自己参加。
那时候就到梦局了吗？
不对，那时候应该还不在梦局。
不在梦局，那在哪里？
我在哪里参加了第三次试炼？
乐笃，你的精神状态在变差。
林克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你san值狂掉。”
“只能问问撒晓了。”
乐笃凭空想真的想不出来了。撒晓她绝对是对自己做了什么！
韩雪误解成乐笃要问撒晓他的测试经历，没有理会接着说道：“你也经历过噩梦了，应该明白正牌的噩梦都是些荒诞古怪的世界。”
乐笃点了下头，表示肯定。
回忆一下，比如地铁人马、轮回火车、牛追超跑……都很奇怪啊！
“清醒梦其实是为了让介入者展示能力，互相战斗而设立的场景。模拟噩梦才是最巨大的考验。
“临场能力、对自己技能的灵活运用，甚至是超绝的智力等等，介入者都可以依靠这些在模拟噩梦中站稳脚跟。
“但最后的胜利，却要依靠运气。”
韩雪吃起了水果茶中，自己最喜欢的梨子。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
“命运啊，面对它的时候，你只能想起自己最恨的和自己最爱的。其他的都应该抛开。
梨子只有两块，韩雪很快吃下了最后一块。
“否则，在命运面前你也是平庸的、可以被命运抛弃的。”
她把其他的水果都囫囵吞下了。
像一头猛兽。
舔了舔嘴唇，韩雪朝乐笃说：“我没什么想讲的了。回去吧。”
乐笃非常自觉的掏了钱，然后把韩雪送回了学校。
“我才知道你住这里。”
望着自己曾经住过一晚上的别墅，乐笃抽了抽嘴角。
韩雪没有多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和乐笃道别。
目送她走回公寓，乐笃转头回到了酱油部的活动室。
这回，他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