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暖面上没有丝毫动摇,眼尾处都勾着冷:“他的属下?好,我信你。”
景殊皱成一团的脸刚要舒展开,那位大魔头又开了口,她说:“这件事算过去了,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脏话是怎么回事?”
景殊听闻这话脸恨不得变成面团团在一块,他真的是无心的!
要早知道对方是这个大魔头,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好吗?
这下他只能装死。
景殊不知道,装死这种招数或许在别人面前还有点用处,顶多对方就是拿你没办法而已。
不过并不代表黎清暖这位让人又爱又恨的大魔头,她可不管什么装死还是真死的。
她有的是办法让人服从。
而这个办法就是:“不说话?默认了?看你态度一般就写一万字论文,不多不少,写完给我看。”黎清暖一出口就敲定了他的结局。
景殊瞪大眼,这话说的他连缝都没找到就给他来了个一万字的论文?
“黎上将,说脏话完全是无心的,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景殊双手合十,眼冒星星对着黎清暖恳求道。
黎清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礼仪语言行为举止方面稍显变态苛刻了一点。
所以对于景殊的可怜式恳求无动于衷,她沉着眉冷着声道:“无心?哪天你有心了岂不是要炸了整个军区大院。”
果然,大魔头就是大魔头。
景殊叹了口气,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了,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黎上将,一万字能不能缩减一点?”
黎清暖看着他,眉眼弯弯:“那么景殊同志你希望缩减到多少?”
景殊警惕的看了她好半响,才颤抖的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