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已经是警告的话,宫崎寒月沉默了一阵,又转头看着幸村精市,抛出了一个笑,“我用你来拖延时间不假,因为只有你他才不敢动,但是我确实是挺喜欢你的幸村公子。”
确实喜欢幸村精市,应该说,他长了一副女人都爱的脸。如果他再长几岁,那么怕是整个城的女人都逃不了了,或者她再小几岁,也许真的会对他死缠烂打不死不休。
幸村精市对她这番话不做回答,手机正好收到了手下发来的短信,冷冷的看了宫崎寒月一眼,放下手里的玻璃杯起身,“他的人已经撤了,我先走了宫崎小姐自便。”
幸村精市走的干脆,宫崎寒月以为他至少会回头看看她,可是,他没有回头,连看她一眼也没有。
宫崎寒月红唇勾起轻笑,还真是个冷情的男人,她是拿不下了。
幸村精市回到主宅,一片沉静。轻轻拧开了卧房的门,看着床上熟睡的琉珎一眼,没有开灯,怕吵醒她,凭借着微弱的光,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微弱的水生后,琉珎才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他今天又是回来的晚,从前他晚回来,第一时间总是会亲亲她的脸颊,这几天都晚上,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洗澡,没有抱她……
昏暗的卧室内,琉珎睁着眼睛,眸光有片刻的迟钝,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
早晨,佣人正在收拾卧室,从浴室里抱着衣篓走出来。
琉珎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那篓衣服时目光微闪,轻声叫住了佣人,“等等。”
合上了手里的书,起身走过去。
拿起衣篓里幸村精市的衬衫翻动着,衬衣领上有一道不明显的淡红色口红,琉珎拿衣服的手僵了僵,眼底翻涌出冷意。
因为她确定,这绝对不是她留下的。甚至可以想象出,别的女人是如何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的模样。不自觉的攥紧衣服,手指的关节发白。
“琉珎小姐?”看着琉珎一脸冷然,佣人有些惶恐,轻声开口。
“衣领沾了口红,记得洗干净。”语调极淡,透着一种冷漠的静。
话落,又重新走向沙发处,紧攥着的双手也没松开过。
就这么坐着,眼眶却突然涌出无尽的泪水来。他晚归,他不抱她,他衬衣的口红,已经问他话时的三缄其口……这种种,都指向了一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