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似乎特别漫长,芍药作为鱼诗柔的贴身女仆服侍她的身旁,鱼诗柔想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护她。在她眼里芍药绝对不是女仆,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尊严,有自由,有人权!
芍药酒红色的长发被简单束起,穿着一身深粉色衬衫和牛仔吊带裤,那双美而独特的紫色瞳孔眼睛深不见底,她很少主动说话,且于鱼诗柔寸步不离。
鱼诗柔坐在凳子上,透过梳妆镜看着自己有些陌生的面容,鱼诗柔抚摸着自己的脸,问道:
“芍药你是来自哪里呢?”。
芍药贴近鱼诗柔的身体,用那双高贵而又神秘的紫色眼睛凝视着鱼诗柔:
“芍药已经记不得了。”。
鱼诗柔拂过她的手背:
“我也怕,自己记不得了……”。
“记不得,那个善良深情的男人,也记不得那个曾经陪伴我出生入死的重要男人。”。
“我的脑子开始不断的浑浊,记忆不断地变得模糊,不是忘记了所有,可回忆却好似抓不住的风筝,遥远不可及。”。
“芍药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女仆敲门而入,将那杯酒红色花草茶端入鱼诗柔的面前。
鱼诗柔茫然若失的看向芍药,芍药似乎能够感觉得到我的恐惧,她没有任何片刻的犹豫,直接将这碗花香肆意的花茶直接一手挥洒,碗片碎碎一地。
那女仆惊慌失措的看着芍药胆大妄为的行为:
“你……你这……欧少,会生气的,芍药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鱼诗柔立刻站了起来:
“这不关芍药的事,我不想喝这种难以入口的鬼东西了,告诉欧源,让他放我离开,否则不单单是这碗茶,我定不会就此罢休的,明白吗?”。
女仆跪在地上收拾碎片渣子,鱼诗柔立刻蹲下身子,抓着她的手:
“你就此离开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
“滚!”。
女仆胆颤惊心地脱离了鱼诗柔的视线范围,鱼诗柔抓紧芍药的手,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芍药,你也想要离开这里是不是。”。
芍药没有回答,而是呆愣片刻后点头:
“是的!”。
鱼诗柔像是得到了某种激励般看着芍药那紫色眼睛:
“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帮你找到自己的家,我保证。”。
当鱼诗柔拉着芍药的手,以为这一切都并非很难完成的事情,原来还是鱼诗柔太天真了。
鱼诗柔躺在床上了昏昏欲睡,而芍药一直坐在鱼诗柔身旁的沙发上,她手里拿着一本简单的童话书,翻来覆去。
而欧源却不知道何时冲了进来,鱼诗柔立刻灵机一动,迅速起身怒瞪他:
“你想要干什么?”。
欧源没有理会鱼诗柔的质问,而是上来就是冲芍药重重的一巴掌,芍药弱小的身体,就这样被他呼地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尾随欧源身后来了一批男人,他们都皮肤黝黑,身材魁梧高大,长相凶悍,这是一群黑人。
他们像是拎着小鸡般的轻易,将芍药已经拎了起来,鱼诗柔挡在欧源的面前,表情恐惧而又悲愤欲绝:
“你不能够带走我的芍药!”。
欧源突然笑了,他抓着鱼诗柔的下巴,威胁的口吻说道:
“只要你不听话,那么所有的罪都会受到这个女人的身上,你要记住,是你害她受罪,受苦,受折磨的。明白吗?我的小鱼儿?”。
鱼诗柔突然有些怕了,眼前这个男人真的越来越可怕了:
“你是为了刚刚那杯花茶所以惩罚我们吗?”。
“那杯茶,是不是并不是简单的花茶茶?”。
“虽然它的味道也好,气味也罢,都只是花草的香味和口感,但事实绝非如此对吗?”。
“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欧源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强行拉着鱼诗柔走到了暗室,芍药被那几个男人丢在了暗室监狱之内,忽然鱼诗柔看见了他非常毛骨悚然的笑意。
鱼诗柔的预感开始不对劲,那几个黑人开始粗蛮地剥开芍药的衣服,而芍药则红着双眼无力抵抗,鱼诗柔的心脏就像被丢入大海一样冰冷发颤:
“不!停下,停下,欧源我求求你,停下来!”。
欧源从背后抱着鱼诗柔,两手臂搂着她的脖子,硬生生的要鱼诗柔看了下去。
鱼诗柔颤颤巍巍的发抖,哭喊着:
“我知道错了,你们给我停止下来,我会听话的,欧源!呜呜……”。
看着鱼诗柔哽咽不成声的模样,欧源终于让里面的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鱼诗柔就这样第一次,难以想象的看到了,这样一幕,芍药赤裸着身体,几个男人上半身完全赤裸着,只差一点点,芍药就要因为她……她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