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鱼诗柔知道芍药安然无事地走出铁牢之后,她的心突然有些轻松了,但是面对这个眼前的男人,鱼诗柔开始有了新的认识,甚至恨到牙痒痒,却拿他没办法……
回到属于她的富丽堂皇,经过超豪华装修的卧室,这里就像为她用黄金打造而成的金丝笼。
欧源将鱼诗柔一把抱进了床上,鱼诗柔诚惶诚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慌和恐惧感,果不其然,欧源欺压在她的身上。
用那双浅棕色眼睛看着她,他一把将鱼诗柔的双手抓起,鱼诗柔眼神充满了绝望:
“不,你不能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欧源用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处,脸埋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不能这样?”。
“为了得到了你,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小鱼儿,从一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人,我比他们要认识你更早,我一直喜欢你,不!我还爱着你,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切,这还不够吗?”。
鱼诗柔突然安静了,过了许久:
“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我们就此打住,兴许还可以成为像过去那样的朋友……”。
“如果你打算就这样圈禁这我,我无法保证我不去恨你,欧源你懂吗?”。
欧源突然嚎啕大笑,三声:
“哈哈哈”。
“就算是恨,我也在所不惜。”。
“怎么?你对我们的过去连一点儿也不好奇吗?”。
这么想来鱼诗柔却是没有想起自己从什么时候起早就认识了眼前这个男的呢?鱼诗柔刚想要开口询问:
“我们从什么一开始就认识吗?”。
然而,欧源将掩藏在眼里的所有克制和故意潜藏的欲望和冲动,在一刹那之间迸发出来。
他从未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过这个女人,这个令他魂牵梦绕,思思念念的那个女人。
她的梨花香是如此美好,近距离的喷面而来,绕得他心魂荡漾。
他已经等不及了,欧源直接用一只手将鱼诗柔的衣服用力撕开,衬衫的扣子一颗颗凋落在地上,铛铛作响。
鱼诗柔惊慌失措,她想要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遮盖住,可惜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吻沿着她雪白的脖子,一路亲吻,直到他将那碍眼的纯白色内衣,一扯而下,她美丽的胸bu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鱼诗柔眼神充满了绝望,她的双手想要挣脱他的挣扎,她的两只脚被紧紧地压住无法使用力气。
她只能够大喊大叫大哭大闹:
“放开我,你这禽兽,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坏蛋,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你明白吗?”。
“混蛋,你放开我!停下来……”。
最后她已经放弃哭闹,不在挣扎,欧源一只手沿着她的裙摆掀开,他从自己的外套口袋拿出一瓶湖蓝色的瓶子,接着灌入自己口中,在强吻她的同时,灌入她的嘴里。
而鱼诗柔至此之中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喃喃自语:
“为什么是我?”。
欧源吻着她的眼角,柔声细语:
“因为我爱你啊……”。
今晚,她注定在劫难逃。
今晚,他如愿以偿得手。
欧源轻柔地吻过她每一寸肌肤,她的皮肤肌凝脂如白玉,白嫩如霜,无不让他甘之若饴,情不自禁的索取更多,更深更久。
鱼诗柔不知道,欧源给她强行喂入的到底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仿佛昏沉欲睡,不知不觉似乎睡着了。
而她的身体却任由他的摆布,他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吻过她粉嫩如水蜜桃的i,他舔舐着她最娇嫩敏感的核桃心,最后终于做足了所有准备。
终于,将他彻彻底底将她占有了,他疯狂索取,更令他欣喜若狂的是,白色的床单上染红了红樱汁,绯色之夜,不过是悲伤更近了一步……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十分了,鱼诗柔起身,昨晚?
鱼诗柔跳下床,两腿发软,那处竟然是这般的疼楚,难以行动。
这时候几个女仆端了许多美味佳肴和点心在她宽敞的卧室内摆放了一个大圆桌,里面一一成列了数十样菜色和点心。
鱼诗柔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细心地发现,被单已经换了一层颜色。
她对女仆们问起:
“芍药呢?”。
其中穿着粉色女仆装的女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芍药还在侧卧休息,您用餐,等你用完餐我可以带您去见她……”。
鱼诗柔夹着自己的两条腿,她非常能够明白自己昨夜经历了什么?
她暗自安慰,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前世早就已经结婚生子的她,被人强xx这件事情也算不得什么要死要活的大情。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自我安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紫色和田玉手链,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