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这学校的老师吗?”所有人的口供都录完了,只剩下顾盼兮和白成恩。
顾盼兮作为第一现场目击者,说起来,就算是她灭火,身上还是带有嫌疑。
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将自己在场时,所发生的一幕幕都交代出来。
那个警察拿着笔刷刷地写在本子上,速度很快。
当然,白成恩丝毫不例外。
“这位先生,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毕竟你是直系亲属,需要备案。”
白成恩点头,跟随在警察后头没几步,手臂被人抓住。
这人帮她找过燕子的下落,顾盼兮眉眼弯弯,微笑道:“就让我陪你去吧。”
“好。”
说实话,坐在这警车上的感觉,顾盼兮还是头一次感受。
眼前的铁栏隔绝着外界,一连着隔绝着两个世界。
就他们两个人坐在后面,白成恩没有说话,拿着手中的戒指转动在指尖。
很快通知到了地方,白成恩先一步跳下车子,朝着车里头伸手:“下来吧。”
顾盼兮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从车上下来。在警察的带领下,进了局子。
因着是备案,顾盼兮不需要进去,所以在门口的大厅等着。
白天的警局里很忙,匆匆忙忙的人群穿梭着,在顾盼兮眼前晃过去好几个的鞋子,眼前有些花。
索性闭上眼,顾盼兮撑着额头靠在了扶手上。
光线很足,依稀透过眼皮穿进来,而忽然一个黑影笼罩在眼前,顾盼兮下意识地弹跳起来。
额间触痛,顾盼兮惊呼一声,埋汰:“你有病啊!”
陆泽霖来火了,这不怕死的竟然敢骂他?
衣领的衣服勒的撅起来,顾盼兮呼吸有些不畅,不服输地拽着男人的手:“你这是干嘛?”
“对老子客气点。”面颊砸的痛,顾盼兮没忘记这痞子整出白思思的那些事儿。
这会儿焉了,她确实没啥人脉底子,被厉害些的人也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看出这女人的忌惮,陆泽霖放开了手,“撞哪里了?”
就磕了下头,真是个丫头片子。
“额头。”低垂着头,脑海里回想着燕子给她说的那些话,这时候不敢任何轻举妄动。
这爷喜欢啥样的类型?
越想越远,额头啪的一声,顾盼兮醒过来,抬头愣神瞅他:“咋啦?”
“走神?”他一个大男人头一次给女人做这种事,这女人这么不珍惜?
额头上一圈圈散开的热度,顾盼兮红了脸,这男人刚在给她揉头?
不要这么刺激吧?
来往的警察,有几个不认识陆泽霖的?男的女的纷纷目光往这边瞟了一眼,然后怕死地收回去。
陆老大竟然还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还真是惊吓了一圈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