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上令郎是坐不住了,如今看来确实他该坐不住。窦侍郎你一点即透。”
“但臣不明白。”
“你又不明白着什么?”
“王爷和我开诚布公的表明是为了什么。”
滕王收起脸上的笑,“你想听真话吗?”
窦柏点了点头,“真话。”
“真话就是,我要扶你去坐上令郎。”
窦柏心里有数,没有人会做不值当的买卖,他自然知道自己多需要这个上令郎的位置。
“王爷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不会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窦柏笑了笑,不知使自己算的太过火,还是滕王太善于藏匿了。
“王爷以筹谋至此,想必,我不会是王爷第一个招募的人。王爷让我坐上上令郎之位总要我报答什么,这勉强才算是礼尚往来的道理。王爷不说,那我确实心里不安。”
滕王转了转扳指,“确实你不是第一个。”说着想了想接着说,“等许自清回来吧。等许自清回来你就知道了。”
许自清?窦柏竟没想到,责令侍郎也已经在他麾下。
“不必惊慌,我看得出来。如今朝堂上全都是清一色的老东西。圣上说着换了一届臣,这届臣不是在老臣手下待久了的,就是那些老臣的继嗣。比起那些,能给镇东一颗定心针的只有你们。”
卫靖尧提到了窦柏的心病。如今的朝堂上官官相护,乱如缠丝难以分清。这就是他和许自清之流难以更上一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