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靖尧想了想,还是不要说出那只偷偷爬上院墙的小猫了。
“我已着人去置办婚事用的东西,明日会上门,到时望窦侍郎莫戳穿了我。”
窦柏不解,“上门是为了何事?”
“上回的聘礼是宫里的人抬去的。这回我想再下一回聘礼,我会亲自前去。”
“臣感激王爷帮扶,却也要说一说此事,望王爷体谅。”窦柏站起身来,“若将来蔻儿不愿在王府生活,还请王爷不要挽留,一封和离也好让臣将小妹带出来。”
“这不用担心,我不是强占了她,不过是为了做个将她带出府的引子。”
“那王爷就不用再下聘礼了,劳王爷破费。”
“无妨,有规律仪制不得逾越了东宫的大婚,但这定亲礼没有说法。算是我的颜面吧。”
窦柏无话可说,也确实,人家着实有钱。封地给了别人那几座山可都是宝贝,茶园果园,光是分山上的耕地,一年的账目也是万两之银。
卫靖尧送窦柏出府,窦柏算是放下了心里头一半的石头。
看着窦柏渐渐远去了,卫靖尧才走向了后院,“你这是把人留下了还是吓跑了?”
七宫坐在石椅上,笑的极媚。“吓跑了。差点吓摔着了。”
“你也难得调皮,若把她留下了到也不错,怎么就吓走了她?”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没想到她会爬墙,本以为她会推门进来。”
卫靖尧摇摇头,笑的无奈。
“王爷。”糊涂匆匆忙忙的从前厅赶来。“王爷,四姑娘没回自己的院子。不知道钻去了哪里,刚逃命似的从老夫人院里逃出来了,现在在窦侍郎的青云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