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是心急没了成算,仍想着保下福榕来。“官爷,我确实有许多娘家的嫁妆,不信你还能在我另一个老奴屋里搜出来。”说着指了指身后的福芷。
“老夫人,您对这用久了的奴才有些情分,这都是人之常情,但防人之心总还是不可无的。”说着官爷往后喊了一声,“请窦侍郎进来。”
老夫人一听这名字,心里是更加的不敢相信。
窦柏迈着步子走了过去。窦蔻的心都揪起来了。没有想到无风不起浪,他这一来风就是龙卷风。
“官爷,这是我丢失的我娘的遗物,您可以按着这个上面比对比对。”
“窦柏!“老夫人怒不可遏,”你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官爷像是被吵吵的不行了,“老夫人稍安勿躁,容本官比对比对。”
窦蔻想起来了,窦姣说过,上令是管朝廷上的百官,就算是个差一步的侍郎,窦柏的官也是让人看得起的高官。这就不难解释这官爷狗腿的样子了。
“老夫人,这包裹里的东西已经和窦侍郎的归档全都对上了,你这奴才可真是犯了偷盗了。”
另一边的额福榕已经几近崩溃,这样栽赃近乎毫无破隙,福榕将百口莫辩之时仍要蹦跶蹦跶。“你怎么说这是你娘的遗物,你娘走了多年,什么东西记着本子也都该烂了,怎么能都凭你说了去!”
窦柏像是料到了这一手,拿起里头一块玉石,说着:“这里,清清楚楚的刻着,平京杨氏。”
福榕蹦跶不了了,将目光投向老夫人和福芷,福芷也慌了,但老夫人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盯着窦柏看着。
“那如今证据确凿,老夫人好生安歇,本官将带这罪奴回堂审问,请老夫人不要伤心。”
说着那官爷转身带着官兵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