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柏将手里的册子也给了官兵,让官兵带走了所有的证据后,自己也准备转身离开。
老夫人却开了口叫住了他,“窦柏。”
窦柏顿了顿,转过身来,“老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老夫人笑了笑,“你为什么要陷害福榕?”
“老夫人,证据确凿,她确实是怀了颗贼心的罪奴。”
老夫人许久没有回答,笑了笑又接着说“你糊弄糊弄那官兵或许还可以,但窦柏,我们府上的人都知道,这些你娘的遗物当时都被运回了平京。别说福榕要偷,她都根本不知道有这些东西。”
老夫人自然是聪明的,有那么一刻可以让她理一理就能知道这其实错漏百出。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老夫人,我应该问问你,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
窦柏这一句问的意味深长,老夫人回答不了,只能看着窦柏转过身去,看着他走过了大门。
窦蔻看着老夫人在门口站了许久,心里也紧张着,这老哥可太猛了。
“小姐,我们回去吧,别再吹风了。小心着寒。”
窦蔻动了动手,手都要吹僵了。
“走,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