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同,太傅和老夫人坐在边上而不是跪在堂下,窦蔻的方向正是他们的背面,气氛更加压抑了起来。
“今日请太傅和老夫人来这堂上是想要太傅和老夫人做个见证。想必太傅和老夫人定不会徇私,定能帮着下官主张一个公道。”
太傅应声:“应该的。”
老夫人不说话点了点头。
惊堂木一响,重新开堂了。
“罪犯福榕因偷盗窦侍郎私产入镇东监。经搜查查出赃物及我手中的地产地契。”姚正明将另一份地契地产举了起来说着:“罪犯福榕手上的地产地契和前不久镇东郊外一起坠亡案的稳婆手中的地产地契归为同一出处。经过开棺验尸,手印比对。确实是福榕的手印无误,下官敢问太傅及老夫人。可知道这罪犯区区一个下人,怎么拿到的这个地产?更是怎么能私自转让田地的?”
这话一说,太傅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的福榕,“福榕嬷嬷,你怎么?“说着向姚正明拱了拱手,“判官明鉴,可否让本官看看这块地的出处?”
姚正明将地契递了下来,太傅拿着两份一瞧,心里什么都不明白了,他转头看向老夫人,窦蔻看着明白,那块地看来不是太傅府的了。
“这……”
姚正明也看出些端倪来。“难不成这地产不是太傅的?”
太傅犹豫着,举着地契不敢动作。
窦蔻转身看着卫靖尧,卫靖尧明白她想说的,轻轻问着:“你可看过了那个地契?”
窦蔻轻声回应着:“看过,但先不说太傅府有些大,那些地啊钱啊的我们这些孩子管不着,就算我管得着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是太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