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靖尧点了点头，“要出事。”
窦蔻转头一看，老夫人却十分镇定。
“那还请老夫人过目，这地契上的地产可是老夫人的？”
窦蔻清晰的看到了，老夫人在福芷的腰身上拍了拍，福芷走了出去。“老夫人的私产我都知道，让我来看看吧。”
福芷接过地契看了一遍，“这……确实不是老爷府上的地，是老夫人娘家带在身边的陪嫁。”
姚正明说着：“既然是陪嫁，那老夫人的可认识这地契上的吴氏，可知道这地是怎么卖给了吴氏吗？”
福芷接着话：“回判官，当年二房的生产都是这稳婆出的力，老夫人见这稳婆辛苦但家境贫寒，便将这地给那稳婆过生活，全交由她打理地上的收成也都归她，荒着总是荒着。”
窦蔻一皱眉，这借口太荒唐了些。
“老夫人未免太过慈悲，就这么出让一块地，上头的收成可不少。”
福芷顿了顿，说着：“这块地……不是出让，老夫人的意思……是借让……”
窦蔻站了起来，老夫人竟想将责任全都推开。
窦柏也急了，“福芷嬷嬷可不要错看了，你的姐姐在上头盖上手印的是出让地产的地契，老夫人是把她的陪嫁地产送给了稳婆。”
姚正明走回位子上，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头。这案子竟越办越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