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娘亲的死是老夫人一手造成的,那我自然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要对杨家的人如此深恶痛绝。”
窦柏见福榕不说话知道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福榕嬷嬷,我知道你在老夫人身边的忠仆,可你辛苦打点,尽忠尽责,如今换来的下场却不是能安养晚年衣食无忧,却是在这暗无天日的镇东狱等死,我都为你不值得。”
芙蓉的泪一滴滴滑落,她恍惚记得当时入了孙家大门,她和福芷两个人天真无邪只知道听主子的话,做本分的事。但是事情慢慢变了,两个人被派在了二房的大小姐手下,陪着她长大,同她共学字做女红。姑娘渐渐成人,渐渐从不懂人事变得深谙世事。所有的都变了。
“福榕姑姑,你赔上的够多了,你该看清楚,该跳出来,带着你一家老小拿着攒下的半辈子钱远走高飞,不受那姓孙的胁迫。”
福榕笑了,这回却不是发疯,只是那么淡淡的笑着:“这么些年了,足够了。”
窦柏将手里的小像递了上去。
福榕看着开了口:“这是太老爷。”
她捻起那张小像,又无力的垂了下去。“你可记得西苑?”
“记得,西苑是太老爷的院子,老夫人从不让人踏足。”
“你们叫他杨家太爷,杨老太爷。我们外人只能叫他杨家太老爷。他啊,死的极其惨烈,他被人用石砖一把砸倒进了井里。捞出来时人都泡的死白面目全非。砸死他的人站在门边笑着,笑着看自己的丈夫晕倒在井边。”
窦柏不敢相信,“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