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靖尧摇了摇头,“我不知外头传成了什么样,似乎她看待我有些抵触。”
“若这窦蔻姑娘真与他人不同,那她就算知道了外头是怎么传得王爷,还是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卫靖尧收起了和离书,“也罢,我从未想过强求于她。”
七宫撇了撇嘴,外头风雪正大,可春却也马上就要到了不是吗?
马车渐渐停下,禁卫认清了脸,让窦柏和身后跟着的人进去了。
窦柏跟着禁卫再次走到了福榕的牢狱门前,将钱袋子放在禁卫的手里,这门就打开了。
“福芷嬷嬷,可抓紧着些吧,我就不进去了。”
福芷一路无言,内心汹涌而来的自责和愧疚感让她难以呼吸。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昏暗中。她看见了福榕,她贴着墙,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她老了,却在这几天老了更多。
“姐姐……”
福榕的手上挂着链子,链子清脆的撞击着福榕靠近了一些,福芷这才看清了窦柏说的不是假的,更不是唬自己的。
她的手腕上都是伤口,像是挣扎时的摩擦擦破了手腕。她的嘴唇发白脱着皮,脸上的褶皱似乎更深了,头发乱糟糟的穿插着杂草,总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姐姐……都是……都是芝儿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