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说什么，三夫人合上了房间门。窦蔻拉着窦姣问着，“胡大夫说了什么你可知道？”
窦姣摇着头，“进来的时候，胡大夫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了。三夫人说了什么，我还没听清，身后的那些长老就来了。”
窦蔻莫名的心中不安。“三姐姐，你且回去，我迟些找你，咱们一块用膳。”
窦姣点点头，和身边的丫头走远了。
窦蔻转身一把握住了窦柏，“大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娘亲那么讨厌爹爹。”
窦柏想了想，“多半是因为咱们二房的缘故吧。毕竟是亲生的姐妹。更何况亲姐姐是死在……”
说到了谁都难受的点上，窦蔻也不说了。“那大哥哥……你会去灵堂吗？”
“弑母之仇，我如何能去跪拜。”
“出丧之日呢？”
“我会上山祭拜母亲。”
窦蔻想起了德清大师，“既如此，大哥哥，出丧那日你带上我，我也有未了的事想要上山一趟。”
不知不觉又踱回了青云阁，青云阁里头正坐着宋初茗。
他穿着一身纯白，大概是来吊唁的。墨一般的发，一半挽着一半如瀑布垂在背后。
“宋大人。”
窦柏叫了一声，宋初茗这才看见了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