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身子抵到了什么,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对着自己的脖颈吹冷气。
头皮一阵发麻,听到摆香蜡纸钱招魂幡的地方,传来低低絮语声。
她亲眼看见杨胡子点的第四炷香,燃了起来,飘着浓浓的香火味。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朱子瑜已经吓出了很多冷汗,白色恤被浸湿,贴着肌肤,怪难受的。
“过来。”杨胡子撇过头看了她一眼。
朱子瑜就跟丢了魂似的走到了他身边。
他拿起香钵,朝供奉的那座像走去,像的左右都燃着烛灯,他将香钵放到烛火下,接了一些蜡油,用手搅拌后,抓起一大把敷在她的脚脖子处,还找来粗麻布,将她的整个脚踝都缠了起来。
然后他才直起身说,“好了,坟地里跌伤,只要用这法子,包三晚准好。我看你虽然伤的不轻,但是有神祗庇护,明天肯定能活蹦乱跳了。”
朱子瑜战战兢兢地谢过杨胡子后,就急匆匆地上了楼。
“砰”地一声关门,还反锁了。
冲到床边,三下五除二就将缠在脚上的粗麻布给拆了。
上面敷着香灰,朱子瑜直接用床单擦地一干二净。
刚从堂屋出来后,她的头就开始天旋地转。
就知道这香灰不对劲。
幸好她尽快处理了,虽然头痛地难受,太阳穴青筋暴露,凸凸地跳,甚至有些想吐,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心力交瘁地倒在了床上,朱子瑜呆滞地望着屋顶的那几根横梁。
她不明白,陆霖寒为什么将她留在这里。
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朱子瑜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离开这里。
再不走,又是周妈又是杨胡子,今夜肯定不会太平。
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头晕眼花,感觉整间屋子都在旋转。
朱子瑜咬了咬牙,使劲往大腿上掐了一把。
痛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才稍微清醒。
下床,蹑手蹑脚地踮起脚尖往外走。
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开了条缝,往外探了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