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你得罪了她,而是当初没有满足她的要求罢了。”萧n着女人坐下,道:“据我所知,当时小琪和小六儿同为书房的洒扫丫头,可后来小琪却得以进入书房伺候,甚至可以独当一面,帮你处理很多事情,可小六儿呢?”
清婉咬唇,泪眼婆娑,“我知道她可能心里不平衡,但无奈她不识字,我只好让她先去识字,然后再来找我。”
难不成自己劝她多学样本领也是错了?
“是小六儿自视甚高,不听你的话,以至于无法进入书房,”萧安轻拍她的背,安抚:“她眼高手低,入不了你的眼,却得了王璨青睐,自然巴巴的跟着他走了。”
“大概是后来做了侍妾,心里不甘心,亦或者是忠肃侯府”说到这儿,萧安眸中忽的闪过几分狠戾,他拧眉,没有接着说下去。
清婉亦是发现了不对劲,猜度着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说出来,“难不成此事是小六儿受侯府的示意,所以才编造出这些事情来的?”
在山庄周岁宴时,自己的确和忠肃侯府夫人闹得不愉快,虽说是对方率先挑事,且后来王璨也并未受重伤,难不成是她因此而记恨上了自己?
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未免也太记仇了些!
“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一切还不好下定论。”萧安按住她的肩,“但此事绝对没那么简单,清婉,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洗清你的冤屈。”
“嗯!”清婉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