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了进展,清婉便也不再如之前一般为了避嫌而闭门不出,毕竟她还有好些个礼物没送出去。故而,接下来的几天,萧安日日跑衙门,清婉则日日乘车出门去皇宫亦或是周国公府。
谣言传播甚广,萧云漪和周一清、周夫人自然也知道此事,但每当清婉到来,她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就当完全不知晓此事。
可清婉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而且,她还想尽快调查清楚小六儿为何陷害自己。
故而这一日,在拿着刚做好的点心抵达周国公府后,清婉难得没有立刻找周一清,而是留在了周夫人屋内继续说话。
说着说着,二人不免聊起忠肃侯府的王夫人。
“她那个人就是那样的性子,不管心里有什么话,立刻就要说出来,绝对不会憋在心里。”周夫人感慨:“我与她也算自幼相识,这么多年,她因为那个火爆脾气可吃了不少亏。”
清婉放下茶杯,轻笑一声,状似随意道:“听周夫人的意思,王夫人其实只是脾气差了点,但人并不坏,对吗?”
周夫人笑笑,“倒也不能这么说,我和她自成亲后就鲜少来往,她如今是什么性格,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清婉垂眼,勾起唇角,道:“我这儿倒有件有趣的事情,要说与您听听。前些日子各家长辈去山庄过大姐儿的周岁宴,当时王公子从山庄要走了一名丫鬟,如今已经成王公子的侍妾。”
“还有这样的事情?”周夫人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