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坐着擦了擦脚，性子静住了。
模特又去了卫生间。
苏君问汤欢助理，“欢姐呢。”
“跟着irllr去卫生间了。”
苏君朝垃圾桶里扔湿巾，对助理说，“把她叫回来。”
汤欢在卫生间门口来回地走，走了两圈，头靠墙，人发急。
刚刚才见的隆程太子爷佟枫，她入这行多少年了，结果却以这种非专业的场面收了场。
岂不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助理过来时，便看见汤欢是一副头撞墙的场景，她谨慎说话，“欢儿姐，苏总喊你。”
汤欢脸一直是绷着的。
苏君跟她说话，她静不下心。
苏君问助理，“还有多久就要上场？”
“台上正走的是方瑜的水莲之华，后面还有两个人，第三个就到我们。”
苏君问具体的时间。
汤欢说话，“不超过十五分钟。”
苏君皱眉。
irllr待在厕所还没出来。
等到她出来，时间划去了一半。
苏君问她，“能走吗，状态行不行。”
irllr不敢说大话，她摇头。
面色苍白苍白的。
聊几句话的功夫，这一分钟又没了。
气氛严肃异常，汤欢撑在化妆台上，往后拢了一把头发，面色发青。
即使已然是这种情况，她也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
正因为放弃太多回，她不相信事情每一回的结局都会是一样。
这口气在心中不下，她气极，顿骂了一句脏话，“去的。”
她骂话，倒提醒了苏君。
她望她。
仔细看了看她。
“欢姐，你是不是会改衣服的尺寸？”
汤欢望苏君，点点头，这是设计师的基本功。
“那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来不来得及另说，汤欢摇头，“不行，换不了模特，irllr是他们公司为了安排这场比赛自己分发的，就是为了防止自家带来的模特会从视角上造成差异，换了人……”
拿专业的话说，换了人，就是最大的不专业。
项目泡汤差不离了。
苏君没听到过这种奇怪的说法，她问，“你们以前参加比赛，模特也是这样的吗？”
助理说的话，“那没有，模特我们都是自己带。”
“你们模特？”
“今天没带来。”
苏君轻轻叹声气，对韩秘书说，“把化妆师喊来，准备给欢姐上妆。”
汤欢一惊。
“不，你，你想让我上台？”
不光是她，她助理也惊了。
她们欢姐没有过走台的经验。
苏君反问她，“那除了你欢姐外，还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吗？”
助理被问懵了。
仔细一想，好像是这样。
汤欢就没静下过心，苏君猜，比起发急，她心里的无望与愤懑应该占的是多数。
这时，又多了一项。
模特已经去摘剩下的衣服了。
里头瞬间忙了起来。
只汤欢一个人摸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