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舒儿能闻出是他的味道,那种寒锐驰常爱喷的缭若无味的香水味,和他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一丝酒味。
莫名地,这让她感到一丝心安,还好不是被哪个恶狠的歹徒绑架。
她的头贴在他胸口处,温暖宽厚,那种久远的熟悉感觉一瞬间又浮上来。
左舒儿鼻子酸酸的,有点儿想哭,可是咬着唇告诫自己,不该沉沦在他的陷阱里。
他已经结婚了。
他的怀抱还是一样的温暖宽厚,她根本不该贪念这种温存。
就在感觉他进门的时候,左舒儿胳膊肘猛然推打他结实的胸脯,双脚踢腾着,挣扎起来,欲挣脱他的束缚。
左舒儿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
可是男人的双臂,铁箍似的圈住她,她被他死死搂住,几乎要嵌入骨髓。
她只觉得呼吸难窒。
当后背撞上柔软丝滑的大床,那股熟悉的气息又一次扑向她,随后如一场飓风席卷她。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在左舒儿全身。
他吻上了她!男人暴烈的啃噬与狂吻。
他的唇齿一次次横扫过她润泽丰盈的樱唇,力道时轻时重。
左舒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她嘤咛一声。
“舒儿”裹着灼热气息的黯哑嗓音飘进她耳朵里。
左舒儿心弦莫名地一动,眼泪无端滑落出来,沾湿在黑纱上。
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
她已一退再退,当她决定将所有有关他的记忆埋进心底,让时光慢慢遗忘一切时,他又找上她,为什么还要找上她!
她激烈反抗起来。
凭什么每次都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双眸看不见,手挥动不了,但是她的腿、她的脚可以毫无顾忌踢腾、抗拒。
男人并不理会一切,轻松固定住她胡乱踢腾的腿。
很快,她便感觉周身凉意四起,衣衫在男人的大掌中悉数落尽。
忽想到他是与林晓同眠共枕的夫妻,一阵恶心感猛然从胃部处急速涌到喉咙口。
滚开
她失声吼道。
她的反应却加重男人的狂怒,寒锐驰不再有丝毫犹豫与怜惜。
他不知道这两日是如何浑浑噩噩地度过,酒成为他最痛快的陪伴,在大醉与清醒之间沉沉浮浮。
那些她与那男人亲昵的照片,激起他身体里所有的嗜血因子。
此时此刻,她竟然对他的触碰感到恶心!她竟然他恨不能将她生生撕碎!
可是,她又知道吗?看到她的泪水濡湿了黑纱,看到她憔悴痛苦的脸,他的心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那又如何!此刻,他拥着她,真实地拥着她,吻着她,这一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