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阴鸷的眸底染尽血红,意识到身下人儿的异样,一把扯去她眼前的黑纱。
一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上,泪痕涟涟,卷密的睫毛湿哒哒贴在紧闭的眸子上,了无生气。
樱唇肿得老高,下唇处破了一块皮,渗出一道鲜红血迹。
寒锐驰忽然紧紧搂住她,将她紧贴在心口处,紧得似要将她嵌入骨子里。
对不起
男人蓦地俯身,薄唇贴上她乌黑的秀发,呢喃道。
良久以后,寒锐驰才起身,拉开银色丝绸被,将她裹得严实后再轻放在床上。
走到临近门口的墙壁前,按一下嵌入雪白墙壁里的电子触屏,打开空调。再连按几次将室内温度调至30度,温热的暖风很快呼呼呼地吹起来。
男人赤呈着身体,身材修长如竹,背脊挺直,肌肉结实有力,窄腰长腿,全身上下找不出半点儿赘肉,再配上那宛若修罗般的绝世容貌,简直就是一幅行走的海报,任凭哪个女人见了都会眼红心跳。
偏偏他所有的自信,到了那女人那里就一毛不值。
可他还偏偏就看上她了。
走进浴室时,寒锐驰又回望她一眼,舒儿安安静静像只小猫躺在床上,男人心口处忽然被一种安心的感觉填塞。
将浴缸的水龙头打开,又用手探了探水温,感到温度适宜后站直身体,再次返回浴室时,怀中多了一个昏沉的美人。
面容清丽脱俗如出水芙蓉,肤若凝脂,身材袅娜,如果忽略她脸上的惨白之色,活脱脱一位睡美人。
浴室蒸腾起湿热的白雾,迷迷蒙蒙笼罩住整个空间。他拉开裹在她身上的丝绸被,小心翼翼将她放到浴缸里。
宛若游龙的手细致地替她擦拭着身体,深沉目光里没有熏染半分情欲,清凉如月光,柔和洒在她身上。
他眼底漫出的温柔,几乎要将她融化。可是女人紧阖着眸子,什么也不知道。
窗外,小鸟清脆的啾鸣声叫醒大床上的人儿,左舒儿嘤咛一声,抬起沉沉的眼皮,漆黑的大眼睛在触及日光的一刻,闪过惊愕。
周围是一片陌生。
她身处一间装潢奢华低调的大房间里,藏蓝色天然蚕丝被覆盖在身上,窗子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灰色的窗帘并未完全拉实,中间留着一条缝隙,一束强烈的日光从缝隙里透过来,时候应该不早了。
她转过头,发现了一张男人的脸。寒锐驰!果然是他。
涣散的神经逐渐聚拢,昨日,他再一次对她用了强!
慌忙坐起身,垂首瞅一眼衣衫,身上被换上一套粉色丝绸吊带睡裙。
她的世界凌乱了,怎么会这样?尤其是视线落到身旁仍未醒来的男人身上时,她抓狂似的抓了抓头发,头顶顿时变成一个稻草窝。
“醒了?”男人突然睁开墨眸,侧过头直勾勾盯着她,哑声道。
“这是哪里?”她劈头问。
男人忽然从床上坐起身,丝被从他身上落下。
“啊,你”左舒儿一声尖叫,忙不迭地用手遮住眼睛。这男人压根就没穿衣服。
寒锐驰邪魅一笑,“见过那么多次,还不好意思。”
又一次被他吃干抹净,她竟无处发泄这种怒火。尤其让她心里哽着一根刺的是,他是林晓的丈夫。
一想到这里,胃里反酸的感觉又冲上来。
她使劲吞一口唾液,硬将这种难受感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