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丰手指一勾,用了点小技巧,针刺星紫和风陌,但是到底还是没用毒。
紫阳一剑刺向风无痕。
风陌听得暗器破风之声凌厉,急忙挥扇接招。
墨邪一直打得缩手缩脚,此时见风陌兄弟俩也加入,他也毫不犹豫一刀劈向风无痕。
风无痕侧身让过墨邪的刀,脚尖一旋躲开紫阳的剑,右手里的扇子一开,向墨邪拦腰切去,左手却拼成剑指,点向谷丰咽喉。
“放心,这地儿够宽敞,你只管放开手脚打就是。”墨邪嘴里搭着风陌的话,手里的刀却唰一下砍向星紫。
“墨邪,你个混蛋,你丫往哪里砍呢?”星紫跳脚,他又要接风无痕的扇子,还要躲谷丰的暗器,哪里想得到墨邪会砍他?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打得手忙脚乱。
好在紫阳一剑赶上,架开了墨邪的刀,顺便还一脚踢向自己师哥。
“哎呀抱歉抱歉。”墨邪嘴里说着抱歉,手里的刀却丝毫不慢,他唰一刀又砍向风陌。
“咱能不能停手先我们这一路风尘仆仆,就没正经休息过,此时是又累又饿又乏又困,只想快点吃饱喝足洗洗睡,真的不想也没力气跟你们打。”风陌眉头打结,他扇子一合挡开墨邪的刀,痛苦不堪地说道。
“嗯。我堂弟说的对。咱们别打啦!赶紧的整点饭菜酒肉来,才是待客之道。我们都是有理智的人又不是刺猬,用不着一见面就打个天翻地覆的。”风无痕附和。
“谁请的你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家伙,你们算哪门子的客人嗯还想着别人的饭菜酒肉,美不死你们。”谷丰讥讽。
“你小子,好歹我们也相处了那么几个月、携手作战了那么几次,不说别的,交情总有那么三分在吧?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话多伤人呐!哎呀你们看我的小心肝哎!都流血了。”谁都没想到谦谦君子的风无痕,也会这么无厘头的来一手。
“滚粗,不过就是跟人打两次架而已,说得跟你们好像是出生入死多少次的兄弟一样,一个大老爷们来这出,也不嫌臊得慌。”墨邪骂着又是唰唰唰几刀劈出。此时这货才不管面前的对手是谁,只管自己先打痛快了再说,反正只要别伤了谷丰或别一刀把人砍死就行。
这些天来花惜殇本就过得压抑又无聊,在这里看半天的他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此时见风家兄弟也被卷入战团,他哪里还能忍得住只见他起身把袍子脱掉往椅子上一扔,袖子一撸脚一抬“你们打得这么热闹,怎么可能不算我一个白羽,别看了,你也下场,今天我们好好玩一场。”他临进场还想把白羽也拖下水。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白羽答应着起身。
“你个该死的混账要是敢来凑热闹,我第一个就杀你。”场上的人异口同声,几人不约而同都把手里的武器对准白羽。
栖凤岩一战,这小子给众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白羽很心塞果然,他还是不能和他们一起愉快地玩耍的。
“疯了。疯了。都疯了,晨曦姐姐,我看他们都疯了。”褚继看着剑拔弩张的人满脸惊恐。
“你们都是混蛋、疯子。你们打,使劲打。都伤了死了看有没有人帮你们照看月儿。”楚晨曦彻底发飙,也不晓得她是什么时候把紫月背到院子里的。
“楚晨曦,你疯了?你把月儿带来做什么她这么虚弱。”紫阳好像才发现她们,语气大大的不善。
“你丫要是再敢吼我,我就一把把月儿掐死。”楚晨曦把一只手掐在紫月脖子上冷冰冰说道,谁都看得出来,此时她的怒火,就像滚滚涌来的岩浆,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焚得尸骨无存。
院子里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压抑。
打架看热闹的人见状,竟是各自抱头缩脚悄然离去,只留下紫阳楚晨曦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旁边还陪着一个屁事不知的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