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沉闷压抑的气氛,竟然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一直被楚晨曦和褚继护着的紫月。只见丫头眼睛骨碌碌一转,就盯上墨邪的刀。
用手直直指着刀柄“我要。”她说。声音软糯得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
墨邪黑着脸紫阳谷丰真是心黑手黑,他们刚刚揍晕他时下手那叫一个重,让他的脖子现在还隐隐作痛。
“我的。给我。”紫月见墨邪不动,脚一跺,很是生气地冲他喊。
“我的刀很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割伤你的。给你玩别的好不?比如这个……”郁闷归郁闷,对丫头,他还是得拿出一百二十万个耐心来。
墨邪掏出来的,是一块玉佩,过年的时候星紫没有送出去的,他见扔着可惜,就收起来了。
“咯咯咯……漂亮!”紫月接过,夸赞一句,墨邪松了口气,这丫头……
“我要。”墨邪还没放松一秒,收了玉佩的紫月又指着他的刀说。
“噗”花惜殇一口茶喷得老远。
墨邪双眼死死盯着紫阳,恨不得一刀把他劈成两半。他不明白这人究竟是怎么养妹子的。怎么好好的一个萝莉,竟然硬生生被他养成了一个娇纵任性的……萝莉,真是让人头疼。
没人帮忙解围。
“给我嘛!”紫月伸手抓墨邪头发。
“你答应我,就摸摸,不把刀拔出来,我就给你玩。”墨邪无奈说道。
“嗯嗯。”紫月乖巧地点头。
墨邪伸手解刀。
紫月猫一样钻进他的怀里,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的一条紫色的流苏,努力地往他的刀柄上绕去。
墨邪猝不及防,连连吸进几口少女特有的体香,熏得他心底一颤,那种只有对星紫才会有的感觉,竟然在这一刻苏醒,吓得他忙不迭的把紫月推开,起身就向黑暗里冲去……
紫阳眉角一挑,浑身冒起浓浓的杀气。
“哥哥,玩具,玩具跑啦!给月儿追回来。”紫月跳脚,一下子就哭得稀里哗啦。
“月儿,你过来,我教你扔飞刀。你看,表哥的飞刀可比那多毛猩猩的刀小巧可爱多了。”花惜殇哄人。
紫月过去,拿着花惜殇给的飞刀,立马破涕为笑。
“你小子活够了吗?你那飞刀锋利异常,要是伤到她看我不削了你。”星紫怒。
“表哥,这是前些日子我用来教雷姑娘她们练手的,木头的。放心,不会伤到她。”花惜殇却冲着紫阳解释。
“师哥,给他们看看伤罢。星紫,警告你个混蛋,再有下次,爷跟你没完……楚晨曦,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吗?还不快点给爷滚回去睡觉去。”
“晨曦,你出去吧。月儿你就别管了。她这时候玩兴正浓,你哄不住她的。星紫,你是不是觉得闲着闷得慌不找点事情你骨头痒痒是吧?你要是闲得发疯,去找你的医女去呀!干嘛要留下来给爷添乱”谷丰边给人看伤边唠叨着。
楚晨曦见紫阳脸黑如墨,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才出门离开。
紫阳看她的动作差点没揍人。
紫月果然没有黏她。
“小师爷,我也想睡觉去。”褚继说。
“去吧。”谷丰头也不抬说道。
“少主,我和东方只是手指受伤,其他地方没有大碍。谷公子,请看独孤叔叔他们就行,不用管我们。”诸葛卧锦硬着头皮说。
“滚。这里何时轮到你发话了?”谷丰冒火。这些人,仗着和紫家先辈的交情,竟然几次三番在师弟面前放肆,他们是吃定师弟不能动手是吗?
见谷丰发火,诸葛卧锦只好把想说的话默默咽下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