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来过”星紫问。
“嗯,不过她们待一天一夜就离开了,看着像是有急事的样子。”花惜殇说。他把木头飞刀给紫月,双手却转玩起自己的飞刀来,既是表演给紫月看,也有在几人面前卖弄的意思。只见他抛出的一柄柄飞刀首尾相连成一个圆形不停旋转,并且越转越快,烛光衬托着冷幽幽的刀光,映得屋子里熠熠生辉,把紫月逗得咯咯咯笑个不停。
“什么时候的事情”星紫问。
“在你们来的前一天还是两天来着,哦!也许是前三天……具体是几天不记得了。”花惜殇伸手摸摸头,似乎想要好好回忆一下,不想本来控制得好好的飞刀“叮叮叮”全部掉到地上。
紫月一脸失望。紫阳嫌弃无比。
“月儿,这是星紫老打岔表哥才失误的,不算不算,我重新来。”花惜殇拾起地上的飞刀,狠狠地瞪星紫一眼,再次表演起来。
“怎么样?伤的重么?”紫阳拖过一张椅子,坐得四平八稳。
“慕容韬和独孤智伤上加伤,独孤识断了两根肋骨,内府受损,没个一年半载的不可能好利索。你们记好了,一年内千万别和人动手,不然一定会落下病灶的。”谷丰蹙着眉头说。
“是。公子。小的谨遵公子吩咐。”独孤智咬牙答道。
“你发什么疯你问的那些问题根本没有一点意义,你竟然还能为几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把人伤成这样,真是白痴。以后在我面前再敢以杀手自称,我一定宰了你。丢人。”紫阳看着星紫,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星紫“你都听见了?”
紫阳“你说呢?”
星紫“谷丰,你小子根本就没被迷倒你都是装的”
谷丰“不行吗?事精。”
星紫一头黑线,他自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瞧不起。
“紫阳,能回答吗?我的问题,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对我,却是意义非凡。”星紫虽然被打击得不轻,但是他没有气馁,他问。
“我干嘛要告诉你你谁呀打听我的家务事做什么?还有,赶紧给爷把你的人撤走,哼!我师哥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事精、一个麻烦、灾星。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们三天两头的不发生点什么,日子都过得不正常。”
“呵呵!你小子别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行不行?信不信我揍你。我不在你身边,也没见你把日子过得正常到哪里去。”紫阳的冷嘲热讽,到底还是让星紫恼怒不已。
“你可真有脸说。我以前的日子多惬意你不晓得吧?爷整天就带着月儿,逛逛街买买吃的玩的泡泡温泉斗斗蟋蟀练练剑看看书,可从遇到你后”紫阳突然把声音拔高八度,那气愤愤的样子,像是恨不得一口把星紫吞下肚去。
“你小子才真有脸说。要不是我,月儿被白羽这个混蛋带走的时候,你师哥就活不成了吧?月儿中毒也很危险吧?若不是我恰巧碰到他们,你小子确定你们现在还能和月儿待在一起呵呵!健忘。”星紫毫不客气地反驳。
“你们吵你们的,好好的把我拉进去做什么?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山长水阔、既往不咎……”白羽羞赧着脸那次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哪里晓得会发生一连串的事情
“闭嘴。”
“你小子给爷闭嘴。”
兄弟俩吼。
“嗯。我看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我睡觉去。你们继续吵,继续吵。”白羽说着起身就走。
废话,他可不想同时被两个变态怼。
紫阳默白羽那一次,的确与这人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如何没话说了吧?你们接二连三出状况,不是因为我来到你们身边,而是因为你无能、幼稚、做事情不动脑子。”星紫得理不饶人。
“你行!你厉害!若不是你这么厉害,月儿会主动离开我她能闯出一个紫衣魔女的称号若月儿没有这名扬四海的称号,这些人又怎么会找上门来这些人不找上门来月儿又怎么会接连受挫呵呵!看着月儿活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看着我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追到家里来欺负却无一点还手之力,你很开心很得意是吧?难道让别人生不如死就是你这一辈子活着的目的”
噗通一声,诸葛卧锦和东方思嘉同时跪下。“少主,少主言重了。我们真没有欺负少主兄妹的意思,一切都是意外。我们的确是为寻主人而来,但是……”诸葛卧锦低声分辨道。
“但是什么?难道东方思琦不是五大家族的人她没有欺负过我的妹妹没有打过她我妹妹如今这样,五大家族怕是要承担过半的责任吧?我父亲说过,他早已经把门派解散了,你们还追来是什么意思?并且还是五大家族同时出现。呵呵!难道你们不是想让我带着你们再把水搅浑、再次引起武林动荡、江湖浩劫、让天下生灵涂炭呵呵!你们无视我父亲的命令找上门来,你们竟然还好意思说你们不是在欺负我呵呵!若是我答应当你们的少主,那按以前的规矩,你觉得以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还能不能活东方家族还能存于世间么?”紫阳冷笑连连。
“少主,祸是我妹妹闯下的。我不会推脱,要杀要剐还是按规矩处置我,但凭少主高兴,我无话可说,只求少主开恩,饶过我东方家族。”东方思嘉磕头如捣蒜。
“停。起来一边待着。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少主,所以也没有权利处置谁。我兄妹如此遭遇,我紫阳认命。我不怪谁,只求几位伤好后能立刻离开我兄妹,离得远远的,我紫阳就已经感激不尽了。”紫阳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