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丰可不像诸葛卧锦等人一样没有软肋,那小子浑身都是破绽。
看来,此行收获不错!等会回到客栈,也许可以找他喝个酒什么的……
“你那时候就已经在调查紫琰了?”墨邪恐惧不已这人是个什么怪胎当时他不是才十二三岁的年纪吗?
墨邪惊恐的声音,打断了星紫的思绪。
“嗯。当时看红家兄妹那么怕他们,想找到他拜师、长大后好报仇来着。”陈耀祖语气带伤。
果然,人的伤疤都是只能藏在心底的,老是拿出来看的话,再能装的人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变得痛苦不堪。多少年来,自己早已经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在这两人面前……
刹那间,陈耀祖觉得自己活的很失败。
星紫“你已经追了那么多年,后来为什么又放弃了?”
“没有缘分,强求不来。”陈耀祖语气里是满满的遗憾。
星紫“墨邪,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
“那个……等等……”陈耀祖犹犹豫豫。
星紫还是第一次见如此举棋不定的陈耀祖。
“什么事?你一向不都挺痛快的吗?为什么突然像个大姑娘般扭扭捏捏起来”墨邪很奇怪地看着吞吞吐吐的陈耀祖问。
“呃……这个……那个……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你们,后来进客栈又匆匆离开的那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被红梅林的人抓进珈蓝寺了。听我同伴汇报的意思,红梅林抓她们,是为了让那姑娘救那个姓沈的来着……”
“医女?”星紫一下子从雪地上弹起来。
“抱歉,我不晓得是不是,那两个姑娘来客栈的时间太短,我们还不知道她们的名字,而且你确定医女是其中一个姑娘的名字?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姓氏?”陈耀祖很平静地说道。
“你肯定是医女?”墨邪也坐起身来。
星紫:“医女和江悔。花惜殇说她们来过客栈,只是很快就离开了……医女是她师父捡来的,所以老人家只是随便给她取了一个代号,就如我和墨邪,我们的名字都只是一个代号,并不是真正的姓名。”
陈耀祖:“哦!”
墨邪鄙夷:“你果然是个混蛋,老是让那个女人满世界找你。喜不喜欢人你小子就不能给人句痛快话吗?”
“我们走……让你的人调查一下当今太子和他的两个弟弟,二皇子、九皇子,最好能把关押九皇子的地方弄清楚。”星紫没理会墨邪的牢骚,他招呼完他,临走吩咐陈耀祖道。
“好的。这次不会再叫你失望……你们现在是打算去珈蓝寺吗?要不要帮忙?”
星紫手一挥走人,空气里只留下他越来越远的声音:“不用,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去罢。”
陈耀祖看着那越来越小的黑点,心底五味杂陈:紫大侠,实在对不住,为了报仇,我只能利用他们一下了。希望您九泉之下有知,能原谅我陈耀祖一次。毕竟以我的能力,想要把仇家全部聚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的,陈耀祖急了。在知道仇家齐聚一堂的那一天,他那看似古井无波的内心,就已经汹涌澎湃,只是苦于自己能力有限,他才一直咬牙强忍,就像小时候为了活下来那次一样拼命忍着。
那哨声是他的人弄的,他们听到咆哮声,以为客栈里有大事情发生,所以才吹响哨子,一来通知同伴警戒,二来也能让同伴很快聚拢,帮忙。
陈耀祖赶到客栈的时候,刚好听到谷丰要星紫去找医女的话。他只想了一刹,就知道了谷丰说的医女是谁。那一瞬间,他爆发了,想要利用人报仇的念头疯一样的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因此他才会引走在雪地里徘徊的墨邪。正好,星紫先前的咆哮掩盖了他的失控。所以他才能把假手他人报仇雪恨的事情,也做得这么滴水不漏,看起来这么自然。其实他刚刚在星紫他们面前情绪不停变换,有些是表演,有些是真的控制不住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
有些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才更能让人不设防,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