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星紫的风家兄弟和雷云等人面色不善。
墨邪装作无事人一般照样嬉皮笑脸地和人打招呼。他的举动更是让几人牙根痒痒。
心事重重的星紫却对咬牙切齿的几人视若无睹,他一直苦苦忍耐,只到晌午过后,才去找谷丰。他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时间休息,所以他的状态应该很好,好到足以面对他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墨邪把门,星紫和谷丰的交流,是桌上的茶水和桌面。星紫得提防风陌。
一开始谷丰还以星紫只是脑袋突然抽风,才会把他堵在房间用这种另类的方式和他交流。只到星紫写出如果他不把一切说出来,他就找紫月下手的时候,他才知道他没有跟他开玩笑。
谷丰脸色惨白,他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子。星紫最后写的话,是说他请他到花园的亭子里喝酒。
他知道他所谓的喝酒,是什么意思。
星紫很安静地等着,他知道他的威胁效果很好。
谷丰走的很是踉跄: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他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如果有必要,他会拉着万恶的星紫同归于尽。
迷倒其他人对他来说很简单,但是紫阳很棘手。他们之间太熟悉,他只要有一点点破绽,那小子就不会上当。
对了,月儿。这世间能让那小子一点不设防的人,只有他的妹妹。
谷丰把药弄在粥里,提前给紫月吃了解药,她的身体再经不起折腾,而且她这些天过得浑浑噩噩,他相信她不会记得他和星紫的谈话。
以防万一,他自己也服下解药。
把粥碗递给紫月,果然,丫头还是哥哥一口、师哥一口、自己再吃一口。
紫阳睡得很沉。谷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师弟后,又马不停蹄地把花惜殇风无痕等人放倒,才拉着紫月向花园的亭子走去。
等着他们的,竟然只有星紫一个人。
谷丰让紫月在软塌上坐好,在她面前摆上一堆零嘴,才走到星紫对面坐下,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冷冷说道:“想不到,你竟然连墨邪都信不过。”
“咱们半斤八两,你不是也迷倒了紫阳。”星紫笑。
“我是怕他受到无谓的伤害。”
“那月儿呢?你就不怕她再受伤?”
“你觉得这个状态的月儿,能记得我们的谈话?会记得我们的谈话?”
“好。既然你确定不会伤到她,那我就开门见山。”星紫理了理思路:“为了不让你有所隐瞒和对我下黑手,我先坦白我是紫琰的儿子,是紫阳紫月的哥哥。”
“所以呢?然后呢?”谷丰一点也不惊讶。
“你别打岔,先听着……我虽然是紫琰的儿子,是他们的哥哥,但是,就连我亲生父亲紫琰,都不晓得我的存在……”
“你说什么?你是来搞笑的吗?你还能再荒唐点吗?哪个父亲会不晓得自己儿子的存在?”谷丰抬手就向星紫脸上抓去,他得确定这人没有戴着人皮面具。
星紫没动,任凭他在他脸上留下几条血痕。
“真的啊!没有面具呢!”谷丰喃喃自语。
“当我三年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星紫说,他得给人时间消化消化。
“说下去。”许久后,谷丰才涩涩开口。
“我娘是王浅的妻子楚艳娇,这是没假的。听他们说,我的出生只是意外,我娘和我爹、也就是紫琰,他们在飞鹰堡密道里,不小心中了红梅林的淫毒……王浅知道我不是他的种还让我娘生下我,只是因为他怀疑血月令在紫琰夫妇的手里……我出生后他想杀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每次他都能在关键时刻收手。我一直不明白他那么讨厌怨恨我的原因,只到我亲耳听到他们说出我的身世的那一刻……”
“血月令?什么东西?”谷丰装作无知的样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