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我知道你晓得……月儿腰上挂着的那块腰佩。上次在密室我就猜出来李掌柜和你们说的事情是什么了。”
“你知道血月令?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接近我们什么目的?”谷丰跃过桌子,一把掐住星紫的脖子:他得把他杀了,不然师弟师妹就危险了。
星紫的话太突然,谷丰被雷得不轻,他都忘记他杀他不用这么费事,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行的。
星紫好容易才掰开了谷丰禁锢他脖子的手,他咳嗽着怒道:“呵呵!看来给你那么多时间休息的效果还真不错……你有这样的反应就对了,不过我们的话才刚刚开头,你小子这么激动做什么?等把话说开了再叫我做个明白鬼不行吗?”
“都什么时候了我管你是明白鬼还是糊涂鬼呢!我只要不让你威胁到他们兄妹就行。”
“王浅之所以不杀我,他是想留着我威胁我的亲爹紫琰,只是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他们好像都不晓得血月令具体是个什么东西的样子。而我,从晓得他们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的那天起,我就想留在他们身边暗中守护他们兄妹,这你应该能感觉得出来吧!我有多羡慕嫉妒你。”
“只是羡慕嫉妒?没有恨?”
“嗯。偶尔是很想一剑结果了你。”
谷丰:“呵呵。”
星紫:“现在轮到你了。”
“你想知道什么?五大家族和紫家的关系?”
“都到这份上了,你不应该对我再无保留、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吗?”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贪心呢!”
“相信你不舍得让那小子一下子就失去两个疼爱他的哥哥……哦!还有他的心肝宝贝月儿。”星紫威胁。废话,拼命而已,好像谁不会一样的。
“你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我说了,要死我们一起死。相信我,在你的毒药发作前杀掉你和月儿,我做得到,你如果真要赌,我就让那小子一个人孤孤单单一辈子好了。”
对星紫赤裸裸的威胁,谷丰只能报以一笑。
如果真的拼命,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给他毒他的机会。
既然都下了决心,那就告诉他吧!将来一切听天由命就好。
“你听好了,这件事情牵扯太多太广,连花惜殇和当今的武林盟主等人都牵涉其中,你真的还是想要蹚这趟浑水?”
“谷丰,你小子究竟是有多笨?你还没听出来,我还未出生,就已经陷在泥沼里了。这浑水,我注定无法逃、也逃不掉。”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以后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其实月儿腰间的玉佩,原来就只是一块玉佩,并不是什么号令天下英雄的血月令。听师弟说,紫家,原是当今血月涧的主人。几百年前,你们的先祖紫霖川创立了当时最大的杀手组织血影门,他是初代血影门门主……他的命,是沈家祖上沈子骞救回来的。他们后来还义结金兰。但是后来沈家祖上沈子骞起了贪婪之心,动了紫家的人,还杀了你们祖上紫霖川的一儿一女,但是沈子骞赌咒发誓说那是误伤……初代血影门门主就只有两儿一女,那种蚀骨噬心的痛可想而知……”
“紫家和沈家,还有这种过节”
“嗯。但是沈子骞毕竟救了你们祖上的命,一时间你们祖上不好把沈子定为恩人还是仇人……他答应了沈子骞的要求,把和月影剑一样,只要出现就能代表他亲临的腰佩、也就是现在月儿腰间挂着的血月令,给了沈子骞,两家人从此分道扬镳,你们祖上带着他的人离开了血月涧。但是他立下规矩,紫家世世代代,和血月涧的沈家,老死不得往来……”
“是吗?可是我没记错的话,沈昶不是来自血月涧的沈家么?他爹是沈楠,当今武林盟主,没错吧?紫阳怎么还会和他混在一起”
“因为月儿。她是无法理解紫、沈两家的恩恩怨怨的。师弟不能强行把她和沈昶分开,因为月儿这次沉睡,就是因为沈昶……”
“你说什么?月儿伤心欲绝,竟然是那小子害的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喂狗。”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吗?要能杀他还等得到你你以为我和师弟是吃素的”
“……么花惜殇又是怎么回事?他跟血月令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百花山庄花家的后人。八十多年前的百花山庄惨案,这个相信你听说过,不用我再浪费口舌。月儿腰间的玉佩就是那时候脱离沈家的掌控的,至于玉佩最后怎么会到他们兄妹手里,我猜肯定跟我师父解散血影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