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已经习惯了这种高低不平的路面,时不时提醒流光小心。两人在雨中走了一阵后,终于到达了矿洞附近,尽管此时狂风暴雨大作,然而矿洞里面依然在忙碌,矿工们赤裸着身体在雨中来回搬抬矿石,稍稍慢一些,就会从两边的温暖干燥的看守房里蹿出一个看守,挥舞着粗长的鞭子狠狠鞭挞那人几鞭子,然后再缩回到看守房里面。
李福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眼神亦变得躲闪,似乎想起从前挖矿的日子。
看守的房子是依次排在两边的矿坑上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间,两边一共有六间房。李福说这是因为这里是齐安国最大的矿坑,里面的矿工特别多,故而看守也多。
流光就近选了一间看守房,悄悄地靠过去,李福故意露了脸,看守房中的人一看这附近居然有人探头探脑,立即拉开门要去抓人,只刚打开门就被守在门边的流光打晕。
第一位看守倒下去之后,第二名看守还未及反应就被流光以同样的手法打晕,两人飞快地将两名看守塞进屋子里面。李福不等流光开口就先将这两名看守绑的严严实实。
屋子里面很宽敞,即便四个人在里面都不挤,里面烧着一个暖暖的火盆,还有两张床,方便他们休息。朝向矿坑的那面有一扇窗户,他们就是透过这扇窗户来监视下面的矿工是否偷懒。
两人迅速地剥下了守护身上的衣服,换到自己身上,再次站到窗前,以防止外面的人发现破绽。
换了衣服后,李福将二人打醒,二人见面前突然多了两个人,不由吃了一惊,“你们是什么人?”
“少废话,快把这里面的情况交代清楚!”李福恶声恶气地挥舞着刀,用刀尖抵着两人的胸口,“先说的人不死,后说的那个人死。”
两名看守闻言都争先恐后地交代起来,唯恐自己落后,很快他们就弄清楚了这个矿洞的情况。原来近期安王谈了一笔大买卖,需要交付大批的玄铁,这里是最大的矿洞,故而从各地调派了更多的人手来挖矿。因此矿洞的看守增加了一倍。除了洞口他们这些看守,洞内也加多了看守。
两人还挣扎着将矿洞里面的地图画给了他们,为了防止他们骗人,李福让两人各自背对着背画了一张,再进行对比,确认一样后再收好。
李福将地图收好后问流光道:“你还有什么要问他们的吗?”
“这里一共有多少矿工?”流光问道。
“有三千五百二十一日,前两天刚刚死了两个。”一名看守抢先答道,另外一名看守因为没抢到机会而懊恼不已,为了弥补自己错失的机会,又补充道:“对了,其中的一千五百二十人是这两天刚调过来的。”
流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新人的吗?我是说新买来的人。”
“有!有!”看守连连点头,“有三百二十五个人是刚买来的。”
“他们这些人是从哪里买来的?”流光又问道。
看守们面面相觑,“这个……”
“你们不知道?”流光诧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