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们点头道:“他们只要干活就行了,我们不管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这里谁都不管这事。”
“原来如此。”流光微微颔首。
李福见流光没有问题再问,手中的刀锋一闪,鲜血四溅,两人的头俱都一歪。
流光很惊诧,“你怎么杀了他们?”
“留着都是祸害。”李福的声音里面没有一丝感情,“他们本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安王和齐王手下的老海寇,现在干不动抢劫的勾当就都到这里来当看守。”
流光很意外,“这么说所有看守都是海寇?”
李福点头道:“这是安王的恩典,所有干不动的老海寇就来当看守,也让他们能够物尽其用。”
“那这些老海寇们没有意见吗?”流光问道。
“就算有意见谁也不敢提。”李福道,“他们能活到现在都是靠着安王和齐王的恩典呢。”他的话里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齐王和安王从不念旧情,只问有没有用。这些人都还算有些用途,没至于不能动,要是那些断手断脚不能再动,那些人连这点恩典都没,运气好点的到海里喂了鱼,运气差点的就和这些矿工一起埋在矿洞里。”
流光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外面一个矿工摔倒了,李福连忙戴上斗笠披上蓑衣拿着皮鞭冲了出去,对着那名矿工的身体抽了一鞭,又大声呵斥了两声,等矿工爬起来后这才回到屋子里面。
李福不等流光开口,就先解释道:“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我们没有人出去教训他们,肯定会对我们起疑心的,不过我没有真的打他,只是将鞭子打在了地上。”
流光没有说话,李福说的不错,他们现在还不能暴露,得一间间先收拾了这两边的看守再说。外面的看守倒好办,他们只需要趁着大雨,挨个房子去收拾,只是进了矿洞之后,同时面对那么多看守,该怎么下手呢?
她仔细看了看矿洞内部的地图,看守们的位置彼此可以互相照应,想要杀死其中任何一人,都会惊动附近两个地方的看守,该如何才能顺利地进去呢?
李福看流光望着矿洞的地图出神,不由问道:“流光帮主,你是想解救他们这些人吗?”
流光一愣道:“不可以吗?”
李福摇头道:“不,不是,我们都渴望着像你这样的人来救救我们,只是这样不是破坏原本的计划了吗?”
“人是活的,计划是死的,哪有永远不变的计划?”流光有几分好笑地看着他,“难道你从前的计划都没有变过吗?”
李福一愣,笑了起来,“说的也是。”
两人合计了一会,决定先去将两边的看守除掉。他们披好蓑衣,戴上斗笠,朝着距离这间最近的房间走去,很快清掉了矿洞这边的看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