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死靠近最外面的那个看守时,刚好有个矿工因为地面太滑摔倒在地。李福见状刚要往外面冲,被流光拦住了,向他摇了摇头。李福一怔,流光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上面染了血。
李福正要擦去身上的血渍,流光已然走了出去,她走到了那名矿工面前,一抬手扶起了他,矿工很惊奇,惊讶地看着她。
流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暗自向身后的看守房子一指,矿工不由一愣,他急忙朝着看守的房子走去。对面的看守房里有人发现了异常,两人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正要发话,流光一扬手,两柄飞剑朝着两人飞去,那两人便倒在了雨中。
众矿工都看傻了眼,纷纷停下了手,朝着她看过来。流光没有说话,朝着身后指了指,然后朝对面的看守房飞奔而去,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问道:“谁啊?”
流光答道:“我。”
里面的人听到陌生女子的声音都是一愣,拉开了门,被流光两下打倒在地。她没有停留,朝着最后一间看守房奔去,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抢在他们发现异常之前解决他们,下面的矿工已然开始涌向看守的房子了。
她用同样的手法解决了最后两名看守,再次回到了那间看守房前,却见门口已经站满了人,李福正在安顿他们,他看着他们热切的目光,不断地重复道:“你们马上回去,不要被看守发现,不要露出异常,我们一定会救你们的。”
“你们有多少人?”一名矿工问道。
“我们两个人。”李福道。
“就你们两个人还想救我们?”矿工们的眼神顿时变得黯淡无光,“算了吧,这不可能。”
“这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流光走过来道,“只需要你们真正的下定决心,我们就一定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家乡。”
“我们真的能回自己的家乡吗?”一名老态龙钟的矿工问道,他看起来有六十岁左右,双目浑浊不堪,一双漆黑的双手布满了皱纹和细碎的伤口,口中的牙齿都掉了好几颗:“我已经来这里二十年了,做梦都想回去。”
“可以回去的。”流光道,“只要你们相信,那些看守不都已经被干掉了吗?接下来我们只要把里面的看守一一除掉。”
“可是外面还有看守我们的军队。”有人道。
“我们几千人难道还怕他们几百人不成?”有人反驳道,“就算他们有刀枪,我们也有矿石啊!砸也砸死他们!”
这句话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众人心中那将熄的小火苗,流光看了他一眼,那人年纪很轻,身上还没有长期辛苦劳作的痕迹,很显然是个才被带来的新人。
“说的不错,就是这样,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李福接过话道,“我们有三千五百多人,还怕他们吗?”
众人情绪激昂,有人摩拳擦掌,就要跑进矿洞内杀人,被流光一把拦住,“大家不要急,这样贸然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听我说,你们和平时一样正常进去,把消息递进去,告诉他们大概在一个时辰之后,我们会在外面点火,这就是行动的信号。你们不要乱,记得在这一个时辰内,必须在每个看守附近都要有人,等信号一亮起,就近解决附近的看守,然后再有序的出来,千万不要乱,不要发出特别大的响动,以免惊动附近的军队。”
众人听她说得清清楚楚,原本脑袋里面一团混乱只有一口恶气想要发出来,此时也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