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是记挂着应安安他们,前往柔佛国的李福以及去往雷音国的红玉都没有消息。她向王云志辞行早些回去,王云志很是舍不得,再三挽留,流光都拒绝了。
王云志没办法,只得命人拼命往流光的船上搬东西,她的船已经被王云志安排人重新修葺了一遍,又刷了新漆,连同船帆都换了新的,整艘船如同新得一般,很是耀眼。
王云志搬的东西太多,船吃水深了好多,流光见状连忙回绝了王云志的好意那些东西堆进去,连炮弹都无处放了,到底他们不是个商船,船上要装炮弹,还得轻巧,免得跑起来慢。
王云志很坚持,如果她不肯拿那些东西,便是瞧不起她。流光左思右想,只得让他搬了一半东西上船。王云志觉得那一小半东西根本无法代表他的心意,打定了主意多塞一些,趁着他们的人不注意,又塞了好些金银锭子上船。及至流光上船之后,他还一直在后悔,有哪些东西忘了预备,连声又吩咐了人再准备一艘船,多预备些礼物送到天仓岛去。
船还没到天仓岛,消息先来了,是应安安递来的消息,内容颇有些古怪:有故人在天仓岛等你。
故人?流光一时间不知是谁?她在脑子里面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想不出到底会有谁要见她。会是谁呢?找她又有什么事?既然是等她,那必定是一定要见她,是谁一定要见她?
裴桐和周牧云见到这条消息反应各不同,裴桐不住地追问,流光一脸茫然,周牧云一言不发,似乎是猜到什么,流光见状便问他。
周牧云看了她一眼道:“再过两日回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流光有些气馁,“你告诉我便是,何苦让我这两日猜来猜去,心思也不定?”
周牧云眼皮下垂,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似有些不便开口,半晌后在桌子上寥寥画了个字,流光瞧着那个“沈”字像被马蜂蛰了一下,脱口道:“不可能是他!”
周牧云望着她道:“你怎么知道?”
流光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但是她感觉不可能是沈慕真,他不会现在来找她的,除非有一天他混出了名堂,才会到她面前来炫耀。
周牧云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在揣测她的想法,末了又笑道:“是不是又有人对你动了心?”
流光深觉诧异:“什么?”
周牧云的话说出了口,又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有了酸意,他看着流光那付莫名的神情便知道,她定是不知道的,在这方面她迟钝的可以,别人眉目传情,只须得一个眼神便了然于心,而她却一直糊里糊涂。心下又有些安慰,这样也好,免得她的心里装了别人。
周牧云忽然发觉自己已然变了,从前倒还可以一本正经的告诫自己,不可以,而后无法克制感情,又说服了自己,并告诫自己一定要以她的好为最重要,绝不可藏了私心,只要为了她好,他可以忍受所有的苦楚。而今越发觉得舍不得,甚至有些小心眼,吃些莫名的飞醋。
流光想不出来便将这事放下了,走到地图前又继续琢磨起来,裴桐见她琢磨的起劲,有心戏弄她,便拿着一个瓜子笑着弹向了流光,流光下意识地捉住了瓜子,想也未想扔进一旁砚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