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桐正要笑她,却感到了一股凉意,眼睛一瞥就看见周牧云那双杀人的目光,不由心里一惊,这小子几时变成这样了?
船两日后到了天仓岛,天色极好,几率薄云挂在蓝得发青的天空里,老远就看见了天仓岛,绿油油的树叶一水的在阳光下列队舞蹈,像极了列队欢迎的人群。
应安安率了人亲自接流光,她极高兴,拉着流光连连查验,生怕她少了个零部件。王淑仪也来了,看着女儿平安回来,眼泪湿润了眼眶,半晌没说出个字来,只是紧紧抱着流光。
消息已经提前递了回来,如今天仓岛上的商客比从前更多,大家都知道流光同那四国之间签了国书,都对她的手段钦佩不已,纷纷来此地做买卖。
流光应付完了一波波的问候,问起了应安安:“谁要见我?”
应安安却打起了神秘:“一个故人。”
“快说到底是什么故人?你还和我打什么哑谜?”流光道。
应安安拉着她道:“你自己来看吧。”说着她抓着流光分开人群往里走,周牧云和裴桐的目光一刻不错,见两人离开,便不客气地跟了过去。
应安安带着流光进了自己家,她在天仓岛有一座极大的宅子,里面四进四出,还有一座绣楼,打整得异常好看。平日里她一个人住这里,觉得有些孤独,便又请了流光的母亲来这里住,林若虚也跟着搬了进来。
饶是如此,这宅院还是嫌大而空,好在她平日里的也多在这里处理事务,来往客商如云,因此白日里也算得上热闹。
穿过回廊,走过两个院子,来到南面的小院,一走到小院的附近,流光就觉得有些不对头,那小院门口赫然站着两个守卫,虽然穿着寻常的衣服,却掩藏不住身形,一看便是高手。
“这是怎么回事?”流光将应安安拉住问道。
“他就在这院里。”应安安指了指院子道:“已经候着你多日了。”
流光深觉奇怪,自己的故人里仿佛没有这样有排场的人,“到底是谁?”
“你自己去瞧瞧吧。”应安安抿嘴一笑,有心将谜题进行到底。
流光满心都是疑问,一路想着到底是谁,迈步走向了院子。院子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她,警惕地看着她。应安安在身后笑道:“她就是你们主子要见的人。”
那两名守卫这才将她放了进去,裴桐和周牧云也跟了过来,守卫很是不悦,勉强将两人同应安安一起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