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崇的眼里,现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她,就是李念,青州城石家大小姐和王公子落水生死未卜,石崇却不曾过问,只是一听到李念失踪就匆忙赶来,他不是薄情,只是在乎的太深。
自打早上苏绍带走了嫣儿和王让,至今二人还在一个不知何处的地方,王让亲眼所见苏绍不是人类,并且又将嫣儿和自己分开,明显就是要做什么坏事。
王让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看似不大的屋子里,却始终找不到尽头。
只觉得越来越冷了,王让冷的抱作一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认为自己落水时间久了生病了而已,自己都着凉了,那么嫣儿呢?
苏绍手持一只秀气的黑色陶杯,斜倚在榻上静静的看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王让,不禁有了一种看戏的感觉,他笑着打开折扇,轻喃道:“倾凉,让他做戏子如何呢?”
扇子里的倾凉并没有理会苏绍,苏绍将扇子平放在榻边,将茶水一饮而尽,不再怪里怪气道:“他没那个天赋就是了。”
苏绍一会儿女声一会儿男声,还真像个戏子一般,随意切换的性子让人捉摸不定,突然,只听地上一个倒地声。
苏绍坐起身子看向屋里,只见王让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不止如此,还瑟瑟发抖,脸上的皮肤……好像开始腐烂了。
苏绍本是惊讶,见状后轻轻一笑,将手里的杯子向后掷去,随后媚笑道:“倾凉,你看那个娃子,他这般模样,你开心吗?”
许是倾凉怒了,扇子上猛地发出一阵刺眼的光,扇子快速的飞悬在空中,随后扇子上出现了几个大字:“绍鹰,你不要害人,他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他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