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绍伸手,轻握住扇柄,本想将扇子拉回来,谁知倾凉并不愿意,苏绍得知倾凉生气,便不做强迫,随后他向后靠去,用手摸了摸鼻尖笑道:
“他要来攻击我,我只是不小心的一下,触碰到了他的身体,我也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这么容易中蛊,许是他的命不好。”
见苏绍这般胡说八道的解释,倾凉气的扇子猛合,光也随之消失,扇子直直的从空中掉了下去,苏绍反应迅猛的一把就接住了扇子,他疼惜的对着倾凉道:
“倾凉,这蛊毒,我也解不了啊,中了有什么办法呢?不过就是日夜受点苦而已。”
倾凉再也没有理会苏绍,苏绍笑盈盈的看着地上已经化作一具白骨的王让,眼里尽是欢喜,我的倾凉,他人,动不得。
整整一夜,都不怎的太平,哭的哭,找的找,毒的毒,还有不知身在何处的嫣儿,简直百年难遇的盛世之景呢。
王柳娟和碧儿两个人站在桥上失神的看着河里,已经打捞了不下一百次的结果,依旧是生死不明,石越和彦伦自打从祖坟回来就一直和碧儿她们寻找着王让和嫣儿的下落,眼看着,天都快凉了,仍然没有什么收获。
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皮的肚白,渐渐地,红光也冒了出来,码头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李念和石崇睡得很熟,如果码头窄,两人早就掉河里喂鱼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家孩子落水遇难了。
李家人也是够可以的,李念就这么大晚上的跑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寻,李老板现在都把心思放在周天赐和小光的婚事上,因为他知道,只有快点解决胡萝卜,自己才能傍上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