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忤逆不孝,而是母妃您太过分了,你看我就这样说几句你就受不了吗?那母妃呢?到处让人去传任薄雪在青楼待过,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儿,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对她有多大的影响,多大的伤害?”
“本宫说的是实话,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还敢赖着你,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安萧泉气的七窍生烟,他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过良妃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她是为了帮我!如果不是薄雪,我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些证据,父皇又怎么会要废太子,虽然如今旨意还没下来,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太子已经成不了气候了,这一切,如果不是任薄雪,我根本做不到!可是母妃你呢,你都在干什么,论起来任薄雪还是我的恩人,母妃你却在不断的恩将仇报!”
良妃根本听不进去安萧泉的话,只觉得安萧泉是被任薄雪给迷得团团转已经没了理智了,甚至她都觉得任薄雪根本就是真正的狐狸精,就是来迷惑安萧泉,伤害安萧泉的。
“不管你怎么帮她解释,本宫都不会听,泉儿,母妃是过来人,你要相信母妃,任薄雪她不是什么好女孩。泉儿,你出身尊贵,要什么样的女人美人没有,为什么非就是要任薄雪!”
“不管多少女孩,她们都不是薄雪,也比不上薄雪,在儿臣的眼里薄雪就是最好的,不是她配不上儿臣,是儿臣配不上她!”
“你简直是疯了!”
“是,儿臣是疯了,儿臣为了薄雪疯了,造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这话虽然诛心,但何尝不是真实的写照,若不是良妃三番四次的挑起事端,事情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良妃气急,一个巴掌扇在了安萧泉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整个屋里都安静了下来。
安萧泉微微倾斜着脑袋,良妃也盯着自己的手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白般错愕的看着自己是手掌,似是不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母妃请回宫吧,儿臣要休息了。”
安萧泉说完便直接躺在了床上,拉上被子,转身侧着面向里头的墙壁背对着良妃。
良妃气的流下泪来,只是她第一次打安萧泉,只是扇出去的巴掌,再也收不回来了。
母子两个直接闹僵,可是安萧泉突然反觉得自己这一刻特别的轻松,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一直想说的话今日都发泄了出来。
不可否认良妃对他很好,从小生他养他照顾他,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突然就变质了,变得和权力,和皇位绑在了一起。
从那一刻开始,良妃对他的感情就开始不仅仅只是母子之情。
偶尔,安萧泉还能从良妃看着自己的眼神中,看见赤裸裸的对皇权的欲望。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安萧泉的心情也在渐渐的改变,正好再遇见了任薄雪……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良妃拂袖而去。
安萧泉勾唇冷笑:母妃要的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傀儡儿子,如今他为违背了她的意思,自然不配做她的儿子,她自然也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