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良妃和安萧泉两个唇枪舌战的时候,皇后的凤栾宫里却迎来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消失了大半个月的安鸿远此刻一身太监装束站在皇后的面前:“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看着眼前瘦了一圈的安鸿远心疼不已,亲自将安鸿远扶了起来,满眼含泪:“我的儿,让你受苦了,都是母后没用。”
安鸿远拉住皇后的手:“母后别这样说,在儿臣心里,母后是天下最好的母亲。”
皇后立马让人泡了安鸿远最爱喝的茶叶,和安鸿远最喜欢吃的糕点。
“你这样冒险入宫,可是有什么话和母后说?”
安鸿远将茶水一口饮尽,刚才一路上躲躲藏藏生怕被人发现,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这会子闲下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最近儿臣听说母后办了个花宴,结果让那个任薄雪不仅成了咱们国家的福星还成了县郡。”
说起这件事来皇后就觉得尴尬,明明是想陷害任薄雪的,没想到不仅没陷害成,还让她成了什么劳什子的福星,还被皇上亲自封为县郡,不仅没让她名声扫地,还水涨船高,再想动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安鸿远看出了皇后脸上的尴尬,于是道:“这样也并非不好,母后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个可以作为咱们的另一条出路吗?”
皇后抬眼看向安鸿远,眼中写满了疑问:“什么出路。”
……
自从从八皇子府回来之后,任薄雪就闷闷不乐的每日待在自己的房间内,不是画画就是做女红,也不玩闹了。
好在最近府里的人都十分安静,也没弄出什么糟心的事情来。
“姑娘,外面有宫里来的嬷嬷要见姑娘。”蓁蓁一面说着一面给任薄雪准备衣裳。
任薄雪换下家常的衣裳,水蓝色底一支鸢尾自裙摆延至腰身留仙裙,发上坠上一支精致的琉璃木兰簪。
至正厅,任薄雪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来人,是皇后身边的人。
老太太见任薄雪不慌不忙慢慢悠悠的走来心里有些不大高兴,生怕怠慢了这位宫里来的贵人:“薄雪,还不快点过来,让这个宫里姑姑久等了。”
晚春见了任薄雪立马站起来道:“不敢不敢,任姑娘是皇上亲封的县君,该是奴婢给任县君请安才是。”
晚春本以为任薄雪会看在她是皇后身边的宫女份上客气客气的免了她的行礼,谁知任薄雪就那样静静的含笑看着她。
这会子晚春就算是不想行礼也得行礼,否则岂不是坏了规矩。
晚春不甘不愿的给任薄雪行了个礼,心中越发不待见任薄雪,真是个没眼力的,难怪娘娘不喜欢!
任薄雪含笑道免,那习以为常的气势晚春差点都以为任薄雪是在宫里长大的哪位公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人气儿,说句大不敬的话,竟然比她们娘娘看着更尊贵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