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深正想着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计策可以应对,一旁的穆蓉恩却先开口了:“回皇上,她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会无礼到去看主子的贵重东西。”
“那你的意思是她并不知道提字内容?”安萧泉要看看她想怎么把事情说的“更清楚些”。
“回皇上,虽不曾看得提字内容,但就凭任姐姐与这奇人争吵不休和任姐姐有意将这手绢递给这奇人中就可看出端倪来,而既是有端倪臣女和奴婢既然作为知情者就有必要将这误会解开才是,皇上觉得臣女此言可对?”
静深见她家小姐是愈发聪明了,不仅解了自己的围,也给了皇上一个明面的解释。
安萧泉也觉穆蓉恩会说话了些,她竟然都知道说薄雪和古树传人只是误会,但却还是紧咬此事不放,说明根本就不像她所说的只是误会。
但既然她已经这么说,自己也不能再试图掩饰此事,而是要顺着她的话头“解开误会”,不然众人就都会以为是朕偏袒薄雪了……
薄雪,在安萧泉的心里,他的薄雪是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的,他根本不信什么和古树传人有误会的表象,他从心底里信任他的薄雪。
于是乎,安萧泉只能质问奇人一番以表要彻查此事的心,但他心里还是信奇人所说的的他对此事一概不知。
毕竟传言不假,从他被穆表妹和她婢女连连暗语攻击时也不见慌乱,只是有些疑惑不解罢了,而他难得的出言辩解也只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并未有其他争锋相对的话语,可见此人的素养极高。
但安萧泉还是要象征性的质问一番才可以慰众人的心,堵住众人的嘴,只是刚想唤他名号时却无一出口才恍觉自己并不知他名甚,不免有一丝尴尬,为自己的不周到也为他人一直也以古树传人称他。
“见他人一直称你为奇人、古树传人,朕却还不知你的真实名字。”安萧泉首先要爱戴每一个他的子民。
“回皇上,草民以为名字也只不过是一代号,既然草民身份是古树传人便可称之,而奇人也只是可褒可贬的一词,草民并不以为自居,草民以为独以无名只留行走于江湖中也未尝不是一种自在。”
安萧泉不禁佩服此人的胸襟,“朕知前一任传人姓萧,你可也是萧姓?”
“回皇上,正是。”
“若是如此,萧前辈也应替你取了名和字才是啊。”
“回皇上,师尊赐萧姓给弟子已是莫大的恩赐,而名与字不过是识人的普通二字,草民并未费心思去想,也不接受他人所取的名号。”
赐姓?若非前一任传人与这一位并不是血缘关系是不会有赐姓一说,而此时安萧泉也不宜追问太多,毕竟这只是各门派之间的私事,自己是不宜过问的。
“既是如此,朕唤你萧传人,可?”安萧泉表现的既不失龙威又体恤民情。
“回皇上,都可。”萧传人还是一脸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