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传人,朕问你,这手绢你可认得?”安萧泉将手绢
递向他的方向,高公公立即接过呈给他。
可哪知这人根本不接过,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回皇上,草民不需要看,因为草民从未见过手绢。”
“大胆,就算你不曾见过你也得接过细细察看一番,这是何意用不着哀家来教导吧!更何况此手绢确是在你身上搜到,你以为摆起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可以消除皇儿和哀家对你的怀疑了吗!”
“回太后娘娘,草民未曾这般想,怀疑与否,做了与否,不是草民可以定夺的,可认罪与否确是草民可以坚定的,所以不管皇上问了什么问题草民都会如实回答,而信与否却也并非草民力所能及的,公道自在人心。”
太后哪听的得这样文绉绉的话,“你倒是很会舞文弄墨的,可哀家只想知道的是为何手绢会在你身上,手绢向来是女子之物,若是男子时刻装在身上,难免是为了睹物思人。萧传人可是此意?”
“回太后娘娘,非也非也,草民未见过这手绢,也不知为何出现在自己身上。”
“这手绢现已证实是任薄雪之物,而你与任薄雪之间的争执也是事实,这你可承认?”
“草民确是与你任小姐有过争执,只是那只是为了……”
还不等萧传人说完,太后便打断了他,“既是承认事实,便是还有几分真话,其他的哀家要听听旁观者的真话,静深你来讲他们之间在争执什么?可是手绢之事?”
“回太后娘娘,是否手绢之事奴婢不能确认,只因任小姐的情绪时而稳定时而高亢,说出的话也忽高忽低的,只是奴婢还是听出了所为何事,还请皇上和太后娘娘费神听一听。”
安萧泉见母后对这听故事颇有兴致,只能由着她,“讲。”
“任小姐先是说了一声:这与你何干!萧传人回:总之这里不欢迎你!任小姐又道:若是今日皇上在此你可也是这样大言不惭!还有一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就是。”又是欲拒还迎的把戏……
“奴婢在一旁听着任小姐和萧传人的对话只觉得像是二人已有过多次争执一样双方很是熟悉,而且二人就像是在拌嘴……逞口舌之快……”
“这就奇怪了,一般拌嘴只会发生在关系不一般的男女之间,为何任薄雪与萧传人如此要好?莫非二人真是……你可知其中缘由?”
“回太后娘娘,任小姐与萧传人的情意自然还要从手绢说起。任小姐本是满心欢喜的拿了这么一条带有刻字的手绢递给萧传人,可萧传人就是迟迟不肯接过,于是任小姐伤心之余又有些恼羞成怒,二人便争执了起来,争执内容也是任小姐以为萧传人不懂她的心思……”
“她的心思……皇儿你看,任薄雪竟已经如此不加掩饰的与人私会欲赠丝绢以表思念!这可真是让哀家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