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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九州纷争

皇宫……

肖寿将一落奏折扔向殿下跪着的众人,怒斥道:“你们看看这些奏折。”

几个大臣捡起奏折迅速翻看起来,大秦当朝太傅,沈清的脸色微变,却也很快掩藏下去。一时间众臣都是无话,大殿沉寂的可怕。

“可都看完了?”肖寿再次扔出几本奏折,满面阴鹜。

这一次不禁沈清的脸色不好看,就连宰相王权的面色也是神色一变,越发冷肃。

这也难怪,新皇登基,朝堂本就党派林立,此时这些奏章里牵扯又是六部的纷争,太傅与宰相竟都牵连其中,他们如何吃的消。

大秦六部之中礼部工部曾是皇上的嫡系,而兵部刑部则是韩王嫡系,剩下的吏部户部则是各属一派。虽然这层窗纸无人捅破,表面六部和谐皆为皇上所用,实则早已如同毒瘤,各自发酵,如若不是为了制衡朝堂纷争,大秦皇上也不会放任他们这般胡闹。

其实,大秦的覆灭早就是时间问题,这里的根基已经腐烂了,朝堂上的这颗毒瘤势必要清,肃清六部更是迫在眉睫。

“朝堂六部竟然没有一丝干净之处,皇上养着这些蛀虫何用!”

花溪草虽然正坐殿上,但是对于当下发生的事情却是并不多言。

“大人息怒,请皇上恕罪,臣等知错。”

“息怒?这就是你们带出来的好部下!官官相护,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这就是你们为皇上分的忧!”肖寿狠狠将剩下的奏折扔向众臣。面色亦是恰到好处的肃穆。

“臣等知错。”

花溪草看着跪了满地的朝臣,凤眸微蹙,只重重呵斥一声道:“我燕北不留无用之臣,不养无用之人!”

没错,她今日就是要当着朝臣的面立威,更是要将大权托付于肖寿。毕竟她还要同千机药去大渝一趟,这大秦的根基本就动荡,若是不加以看管,只怕再生霍乱……

“你们两个,都给朕回去好好反思,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府宅半步。”花溪草的目光扫了两个人一眼。

“是,臣等遵旨。”

花溪草轻轻抚额,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众人拜别花溪草与千机药之后,便各自离去。

第二天皇上命肖寿肃清六部的旨意一出,令满朝甚是皆慌。六部尚书想要去找各府商议,却又不敢顶风而上,一个个只能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花溪草看着接二连三送进来的奏折,不由头痛,只能命影卫前去探看,既不应承也不拒绝,一切都留至千机药解决。

不出花溪草所想,当天晚上千机药便来到寝殿,如若无人一般登堂入室,直抵花溪草内

室。

花溪草看着翻窗而入的千机药,嘴角不由微抽,她就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就不能正大光明的过来吗?每次都搞的偷偷摸摸如同奸夫爬墙一般。

千机药好似看透她的心思一样,目光紧盯花溪草的小脸,一字一顿的说道:“皇上。”

花溪草扯过一丝窃笑,重重的点了点头以表认同。

“这些奏折都是今日送来的,是我处理还是交给肖寿处理?”花溪草目光认真的把玩着手中的帖子,心下细细思量该如何帮助肖寿在朝中站稳脚跟。

“按你心意便可,无需顾虑其他。”

“这是给大秦重新洗牌的机会,不需要多做点什么吗?”花溪草专注的盯着千机药,等待他的答复。

“发牌权在本王手里,何时洗牌,如何洗牌还不是本王说了算。”千机药指指自己的腿边,示意让花溪草靠过来一些。

花溪草倒也乖巧,直接坐在他的身边,千机药未待她坐实便将人捞了过来,稳坐在自己腿上,将人扣在怀里。

“说正事呢……”花溪草不习惯的扭了扭身子,却遭到千机药的警告:“不要玩火……”花溪草身子一僵,老老实实的倚靠在他怀里,乖巧的不敢轻举妄动,任凭千机药环抱着她。

“大秦六部曾经分别被皇上,韩王,重臣牢牢抓在手里,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时如果不出手,连根拔起,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时机?”花溪草认真的向他询问道。

“浑水好摸鱼,此去大渝,他们也得有点事做才行。”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暗中相争?”

花溪草听着千机药的一番轻松的言谈,当下也有了成算,这个男人果然有着发牌的决定权。

“如此甚好,我也乐得自在,省的跟他们周旋。”花溪草轻轻吐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虽然她不排斥从政,但终日为勾心斗角之事奔波,却非她本意,她本人也最不喜欢做这种逢场作戏之事。

千机药看着怀里的女人柔声说道:“有我在,你只需要自己喜欢的事情。”

花溪草漂亮的眼睛微眯,如同弯弯的月牙一般,十分讨喜,娇美的面颊丝毫没有因为伤势而影响无论怎么看,千机药都觉得他的女人异常美丽诱人。

看着千机药满是温情的眸子,花溪草嘴角的笑意不减,突然一个灵光闪现。

毫无防备的千机药被花溪草突然推到,花溪草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千机药身上,暗处两根手指早已封住千机药的穴道,此时千机药就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无助的躺在床榻上。

花溪草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暗笑,当她花溪草

的便宜那么好占吗?

千机药的目光除了最开始的一丝疑惑,很快就平复下来,墨玉的瞳孔始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想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暗处暗卫见主子一动不动的平躺在床上,心中暗叫不好,当他们看清千机药的神色之时,心中不禁为女主子默哀……人也悉数退散出去,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们可不敢在此多待。

花溪草老神在在的看着千机药,时不时的目录凶光,仿若一个随时爆发的小野兽一般。千机药看着花溪草摩拳擦掌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眼中的宠溺被隐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疑惑与失措。

花溪草满意的看着千机药复杂的神色,嘴角翘的老高,她花溪草有仇必报。就在此时花溪草嘴角噙着一抹诡笑,一点点像千机药逼近……

千机药的目光随着花溪草的动作不禁一顿,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只见花溪草正一脸认真的研究着千机药性感的喉结,倏尔张开朱唇,香舌轻轻点在千机药的喉结之上,然而这还不够,随着喉结,花溪草的香舌正一点一点向上攀去,扫过千机药微青的胡茬,直抵他的耳根。

花溪草可是没有忘了千机药厮磨她的耳垂时是如何折磨她的,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贝齿轻合,千机药的耳垂微微作痛,这个女人是在调戏自己?千机药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上的骄人,正满是挑逗的游走在自己身前。

花溪草略带笨拙的轻嘬着千机药的耳垂,自己的呼吸也不自然的紧蹙起来,而这若有似无的踹息听在千机药耳中,更是致命的引诱,只是千机药现在仍旧不能动弹。

感觉到千机药羞红的耳目,花溪草满意的收手,为自己小小的报复取得成功而感到高兴。如此一来,花溪草也大胆起来,学着千机药的模样,一行轻吻从他的眉间一直落到唇边,而后自然的亲吻着。

千机药感受着花溪草青涩的吻,虽然时不时会被她的牙齿碰触磕出血丝,但还是依旧贪恋着她的柔软与香甜。未待千机药沉醉,花溪草就松开他的唇,覆在他胸口呼哧呼哧的喘气气来。

花溪草正暗恼为什么自己都快憋死了,他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就对上了千机药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子。花溪草又羞又恼,扯过身旁的丝被就遮住了千机药的脑袋,想起千机药那满是享受的痞笑,花溪草更加坚定了报复他的决心。

呼吸间花溪草调整好气息,三两下就剥开了千机药的衣衫,露出他那古铜色的皮肤,花溪草看着他胸前触目惊心的伤疤,心头不禁一软,小手轻轻抚在上面,指肚慢慢滑过,感受着狰狞的伤口。

花溪草的眼睛不由一酸,想起与千机药的一幕幕,心中不禁悲喜交加。花溪草恶作剧的心思不由散了不少,整个人也安分的趴在千机药胸口,小手只在那道疤痕上面来回轻抚。

这可难为了千机药,之前被花溪草的一番折腾,这个人都被挑动起来,此时花溪草安分的躺在他的胸口,令他整个人都好似被吊了起来,异常空虚寂寥。

花溪草的发丝也时不时轻轻扫过千机药的肌肤,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胸前好似一只蚂蚁轻轻爬过,正撩拨着他的心弦。

花溪草看着千机药僵硬的身体,好似找到了制胜的法宝,一脸坏笑的抚在他的胸口,细嫩的葱葱玉指来回拂过他的胸前,最终落在红点周遭划起一阵涟漪……

千机药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只可惜花溪草此时根本看不到丝被下他的神情,不然她一定会发现危险正在向她逼近……

花溪草十分开怀的看着千机药逐渐僵硬的身子,一抹得逞的奸笑洋溢在脸上。就在花溪草自认大功告成之时,一股迅猛的力量突然翻身将花溪草压下。

速度太快快到花溪草还未来得及反应,当她下意识的抬腿搏斗,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扯开,突然解触空气的娇躯不由一颤。

怎么回事?明明封住他的穴道了!

千机药丝毫不给花溪草反应的时间,一双大手早已不规则的在花溪草身上游走,千机药独有的气味也攻占了花溪草的口鼻,此时的花溪草已经根本无暇顾及他是怎么冲破穴道,只能被动的回应着他的掠夺。

待花溪草逐渐找回理智,才发现千机药已经将她的衣服剥个精光,只剩一个半挂不挂的肚兜吊在身上。

“唔……”花溪草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千机药推开,并翻身而上,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

千机药被花溪草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还未回神,花溪草就俯身继续刚才未完结的吻。

千机药感受着花溪草的主动,心情不由更加激动与亢奋,花溪草感受着身下男人的变化,小心的将自己的身体挪挪位置……

原本一个玩笑似的报复,就这么变成了勾起二人烈火的种子,瞬间蔓延全身。

千机药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禁锢在她的芊芊细腰上,丝毫不让她有躲避的空间。

花溪草不想再刺激千机药,只能挣扎着起身,然后轻轻的亲了千机药额头一口,便枕在他的臂弯里调整呼吸。

花溪草低声念着:“去沐浴吧。”

千机药放着绿光的眸子死死盯着花溪草,根本不肯放过身下的猎物。

花溪草伸出胳膊轻轻环抱着千机药,俏皮说道:“我们去沐浴吧。”

冷静下来的千机药无奈的看着勾起自己欲望就要把自己扔进水里灭火的女人,真是又气又恨。

“好。”千机药低哑的声音萦绕在花溪草耳边,就如同一个魔咒。

千机药顺势将花溪草腾空抱起,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浴池……

在这之前,花溪草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只是想小小报复、调戏一下这个男人,本事准备趁着他被点穴的功夫想把他丢进浴池里。但现在却好像是把自己搭了进去。

花溪草的脑袋异常混乱,感受着千机药越发沉重的呼吸,自己也没了主意,过了好久才平复好心情。

“皇上可是要负责的。”

花溪草的睫毛微微颤抖,出卖着她此时羞怯的心情。

只见花溪草贼兮兮的笑道:“不如我给你擦背如何?”

千机药看着她那作怪的神色,却也不说破,反正难得她有如此俏皮一面,他自然乐得奉陪。

“那就有劳皇上了。”

花溪草的唇线微抿,一双闪着光的眸子里明显闪动着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