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被过千机药的目光,走至千机药身后,只缓缓给千机药的身上扬水来。
还不待花溪草实施计划,千机药突然回身,大手一捞,诡笑道:“到我了。”
不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不知不觉间,花溪草同千机药两人就沉入了池底。
千机药看着晕厥昏睡的花溪草,轻轻在她额间落了一个吻,便为她擦拭好身体,抱回到榻上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花溪草醒来他才缓缓睁眼。看着眼前娇羞别扭的女人,千机药不禁而笑:“没想到皇上喜欢主动的……”话未说完,花溪草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堵住他后面的话。
千机药自知花溪草的羞涩,便也不再逗弄她,只是笑眯眯的盯着她看。
花溪草被千机药的戏弄戳到痛处,整个小脸都一片羞红,怒气冲冲的吼道:“从今天开始,不许再上我的床!”
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便是花溪草昨夜的行径吧?
“好!”千机药爽快的答应,令花溪草心下狐疑,然而下一句话就彻底激怒了她。
“那就上本王的床好了。”花溪草狠狠在千机药腰间捏住一块肉,用力拧了起来。
“千机药!”
“不说不说,本王……”做就是了。千机药讪笑着商求花溪草松开他,并一再保证再也不逗弄她了。花溪草才肯罢手。
经过两日的忙碌,千机药已将清理六部的事情安排妥当。
当他不着痕迹的将刑部工部转交到王相一派人的手里,沈太傅的脸色不由黑的更
甚看似每个人都有得有失,却是实则不然。无论是谁,之前在六部之中安插的人脉都非常至深,根本不是彻查一个尚书、侍郎就能清的干净的。
此时一番大洗牌,不但没有将原本的毒瘤彻底清掉,反而六部之间的水更混了几分,无论是谁都难以捞得好处不假以时日大做调整,根本无法重新掌控。而这就正是千机药现在想要的结果。
花溪草看着千机药的动作,眸色低沉,不知喜忧。
“如此好的机会,岂不是便宜了他们?”花溪草看似自说自话,实则却是在问向身边的千机药。
千机药轻瞥了一眼名单心中亦是早就有了成算,此时花溪草一问,他便也如实说道:“肖寿乃是外来人,没有党羽扶持,却也最容易招揽党羽。大秦的这趟水不怕他浑,只怕他不浑。”
“是真不浑还是假不浑?”花溪草说起正事,目光不由更加深邃。
“若是没有放过太傅沈清与宰相王权才是肖寿日后最大的障碍。”
“毕竟肖寿只能凭一人之力在此周旋,苏北军也要撤回大周,这……总是有点令我不放心的。”
“肖寿的能力,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千机药说这话时,面色上闪过一抹不易人察觉的冷肃,就连花溪草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花溪草下令肃清六部的第三日,六部清肃交替事宜彻底完成。之前奏折中提及的案情也都交由御史台代为会审,最终只牵连到尚书、侍郎之辈就已结案,对此满朝皆无异议。
在花溪草一番雷霆打压之下,大秦元老重臣皆是元气大伤。
而千机药与花溪草也终是能够安心离开。
虽然此时已经比他们预期想去望北关的时间晚了三日,但花溪草却是更踏实了些。
毕竟大秦这块骨头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啃得下来,她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而满盘皆输。
“我们出发吗?”花溪草看着千机药换好了常服,只起身准备离开。
千机药自从花溪草说要动身去望北关开始,就提前派了影卫前去侦探那里的情况。
当他得到影卫传回的画像时,目光不由沉了几分。
千机药说不上来更想看到哪个结果,总之一颗心就这么一直悬着。
“启程。”
随着千机药一声令下,他与花溪草终是带了四名影卫同行,一路朝望北关而去。
十几年了,他们可还别来无恙?
千机药踏马挥鞭的瞬间,不由暗问。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娴太妃一行人也已经来到了大渝交界。再向前一公里,便正是踏上大渝国土了。
娴太妃掀
起车窗帘朝外遥望,只见不远处一队人马正朝此奔袭而来,带起滚滚尘沙。
“来人可是大渝使者?”
“启禀娘娘,应是前来迎亲的使团。”
“给我梳妆。”娴太妃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亮相,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她要让所有的大渝人知道,她娴太妃将会是他们至高无上的大渝王妃。
“是。”侍女应了一声,加紧给娴太妃梳妆起来,衣衫也换成了提前备好的大渝王妃礼服。头上戴着的是娴太妃在金乌镇所挑选的那支点翠金乌簪。
娴太妃因着孕吐折腾已久,此时面色还略显苍白,配上朱红的唇,倒显得冷艳万分,不可方物。
娴太妃做好万全准备之后,便只等着大渝迎亲使团前来拜见,端足了王妃的架子。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来人虽然到了他们跟前,却并没有向娴太妃想的那般。
“大渝王有旨,请王妃移驾瀚沙宫休憩。三日后,再行正礼,入王城。”
娴太妃在马车中听着外面传令兵的言辞,心下只暗算着大渝王此举是何用意,但还不待她出言。大周随行使臣便已应下,并叫侍女回话说,此乃大渝习俗,确实如此。
“好,就照王上旨意,移驾瀚沙宫。”
娴太妃一直在马车中不曾露面,所以并没有发现这队使团身上的皮草花色与自己身上所着甚是不同。
当她感到不对劲儿时,一切已晚。
“等等,他们可有呈上贡酒?”
大渝人生性好酒,但凡迎接贵客,一定会先以酒敬天地,而后再祭祖先尤其是王族的礼节更重,若是来人没有喝上大渝人的进贡酒,那就算是未被认可之人……
“贡酒?娘娘是说使团呈递上来的贡酒吗?他们没有贡酒啊。”
一阵乱箭落下,大周使团的侍卫当即护住娴太妃所在的马车。
然而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们根本毫无防备,只是须臾便损伤惨重。
娴太妃看着刺入马车的箭头,一双眉头微蹙,果然如她所想,这些人绝对不是真正的大渝王军。
她才不过刚刚踏进大渝的大门,就有人如此迫不及待的希望她死。
看来不想让大渝与大周和谐共处的,可不仅仅是大渝王一人的想法。
“娘娘,小心。”慌乱中侍女紧紧护在娴太妃的身边,生怕她出现个三长两短。
毕竟她是从小就一直跟在娴太妃身边的,对娴太妃十分死心塌地。
“娘娘,您快逃吧!”侍女说话间就开始脱着自己的衣衫,娴太妃只是略作思虑便就应了下来,两人当即将身上的衣物全都对换。
侍女穿
好娴太妃的衣衫后,第一时间掀开车帘向外逃去,果然外面的大渝人就径直朝她追去。
娴太妃趁乱也先下了马车,只不过并未远走,而是跑到了马车底藏身与车体之下。
大渝使者带来的并非一般侍卫,而是真正的大渝骑兵。大周将士在箭雨的压制下,很快就被逼到了死角,无路可退。
不过一刻光景,大周将士便悉数惨死于大渝骑兵的刀下。而娴太妃的贴身侍女也早已没了影踪。
大渝人将马车前后翻看了一遍,确认已经再无活口,便说了几句娴太妃听不清楚的话而走远。
娴太妃一直攀附在马车底盘,过了近半个时辰,才敢现身出来。
看着尸横遍地的大周将士,娴太妃终是找出些银钱一路延来时的路返还。
她相信,这些人既然是假的,那真的大渝使者就一定还会过来。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活着到大渝王身前,只有见到大渝王她才有活的希望,才能有翻盘的机会。
从马车里逃出来的侍女,一路跌跌撞撞的跑着,可即便他使出浑身解数,也终究双脚难敌四蹄。
“抓住她!”领头的大渝人身形高大威猛,面上还蓄着胡须,一双眸子里更是闪烁着些许凶光。
侍女被几个大渝武士架到了首领马前,只见那首领用手中的皮鞭抬起了侍女的下颚打量了一圈才缓声笑道:“哈哈,这大周的女人果然是温润如水,皮肤白嫩的很啊。”
一众大渝武士听闻首领的话也全都畅想着,满面得意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你就是大周的娴太妃?这年纪可不像!”
侍女不知娴太妃此时适合状况只希望自己能够拖住一时便是一时。反正这大渝,除了大渝王和真正的使臣之外并无人识得娴太妃的真面目,就算她死扛着认下,他们也无以对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刺杀本宫?”
“哈哈,娘娘竟然问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当然是要做你夫婿的人!”首领突然翻身下马,目光里更是流露出满满的淫意。
侍女一面后退着,一面撞着胆子大声斥道:“我是大周前来大渝省亲的娴太妃,我乃哈多部族首领之女,你们这样做,就不怕会招来灭顶之灾吗!”
“真是好一个嘴硬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一会儿躺在我的身下,你还能不能再嘴硬的起来!”
说话间,他人便朝侍女扑了过来,周遭的大渝武士全都放荡的笑着,完全一副等着看好戏甚至还带着丝